大家好,今天小编来为大家解答以下的问题,关于老师的玉足伸进我的喉咙里,谈谈我的两位老师这个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冬天总是很冷的。从北方的山群与雪中折返后,我突然没来由地想起了以前教过我的老师们。
那些浅近的课程,实际的知识其实没有多少。只是仅仅让初入大学的我,领略到了文学切切实实的氛围。但仅仅如此,也足够了。
一堂称心的课总会让这天的夜晚都变得深远明亮起来。知识自有美感。由低而高,我们拾级而上。人无法拒绝美的事物,否则该开除人籍。我们在阴霾长街里摸爬滚打太久了,需要一些美。
三年潦草,除去郭大勇老师外,在马容与庄逸云老师那里,我亦访求到了美的所在。
我们在文学的氛围里,在天长地久的氛围里,不自知地浪费着。写作是遗忘。文学总是我忽略生活的最佳办法。在马老师那里,改写《分成两半的子爵》时,是我至那时为止获得过最刺激的创作体验。我在消解无意义的过程中,寻到了另一种审美价值。它直接唤醒了早年我对卡尔维诺的印象。在意义之前,我先一步抵达了那些看不见的城市。那是对我文学审美的最初启蒙。
或者是顾城吧。“你的名字叫约翰,你的道路叫安妮”,语言是如何成为诗人自身的——这两个名字给了我最好的注解。在马容老师那里,我无数次为文学史上那些大美的天才瞬间震撼。
马老师风趣且愤世嫉俗。大家都在讲话,同时讲着同样的话。这时,马老师针砭校弊的时刻就尤为可爱。前些日子,华中师范大学戴建业教授火了一把。马容老师第一个站出来唱反调,批戴教授用一种极不严肃的形式消解了古诗的“美”。她说,感知美的能力恰恰是我们所缺少的。信然,文学不需有趣,但需要美。古诗在讲述中,不应变成衣衫褴褛的王子。陶渊明用他清易通长的气韵,将种田的苦事美足了一千五百年,戴老师两句话就给打回原形。不好。
讲古诗,我偏爱庄逸云老师。或因在古卷中浸淫日久,她站在那,就像文人画山水里走出来的人一样,不起眼,力透纸背。我常觉得,庄老师应该活在宋代——一个宋词大过皇帝的朝代。
庄老师不用PPT。她上课时坐在那,只用着背后的一爿小黑板。上她的课,我不常记笔记,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那儿听着,仿佛就能看到粉色的花瓣落下。
关于庄老师所讲的知识,惜哉多已淡远。但我总记得那种状态,不觉乏味,无甚幽默,洮洮清便,悠游投江便与水东流。在东流的水中,缓慢地流过了《中国古代文学》三、四卷。
雷奥纳多说,知得愈多,爱得愈多。爱得愈多,知得愈多。在庄老师那儿,我有幸认识到了这句话。
与二位老师相处的那一年里,因我怠惰,所学大多星散,并没踏实地成过什么体系。但在那天长地久的氛围里,我总归在缓慢愉快地生长着。
回望这一年,笔耕已辍,更鲜有进步。我已久未酣逢过美的滋育了。
我永远热爱这两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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