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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总是在妈妈身上(爷爷总是在妈妈身上写字)

大家好,关于爷爷总是在妈妈身上很多朋友都还不太明白,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关于爷爷总是在妈妈身上写字的知识,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

中秋节前,我爷爷摔断三根肋骨住院。

我爷爷有三个儿子,没有女儿。

我爸68岁,排行老二,从小没有在父母跟前长大,最不受父母待见。我爸生了我和我哥两个孩子。

大伯71岁,是爷爷奶奶最器重的长子,但大伯一向身体病弱,加之今年夏天刚做了甲状腺癌手术,因此不参与爷爷住院陪护,只是偶尔白天来看看我爷爷。大伯有一个女儿。

三叔63岁,是父母最偏疼最溺爱最无条件给予爱的、相处起来让爷爷奶奶最舒服的小儿子。现如今,我爷爷奶奶与我三叔三婶住在一起。三叔的儿子在国外。

因为爷爷奶奶都是九十多岁的老人,因此,日常由两个保姆照顾爷爷奶奶(费用爷爷奶奶自己出)。

爷爷摔伤住院后,原本请了护工,但第二天退掉了——睡觉打呼噜巨响+夜里叫不醒+不具备照顾九十多岁骨折卧床老人的能力+爷爷抗拒(详情见前几天的文字),所以第二天退了护工,由爷爷的保姆+一位亲属照顾。

因奶奶在家,因此三婶不参与爷爷的住院陪护。

根据以上具体情况,经过爷爷三个儿子的商量,夜班由我爸、我三叔、我大哥、我丈夫、我大堂姐夫+保姆轮班陪护。

实际,轮到大堂姐夫值班那天,他回去看自己父母,没时间来陪护,我爸顶上。

白班由我妈、我大妈、我、我嫂子、我堂姐+保姆轮班陪护。

谁家陪护,谁家自己负责自己及爷爷的饭食。

这样,我爸家这边,出了6个人,我家连续陪护三个夜班,三个白班。

大伯家和三叔家各出一人,各值一个夜班。

还算人多力量大,白班夜班都轮得过来。

(但绝不可能把九十多岁的老人留给保姆一个人照料。不要再问为什么。)

爷爷住院前三天,是病情最重、最不能适应卧床的时期,由我父母、我哥嫂、我和我丈夫轮班照顾。

前情介绍完毕。

现在,是我的内心世界独白:

我跟我爸一样,从小没有跟着自己的父母长大。

我哥是父母的头胎孩子,智商高,是父母盼望期待的、照书养的孩子——好带、从小就稳重踏实、学习成绩优异、情绪稳定、成人后能为父母出力解忧——是父母的依靠和骄傲。

我是被罚款的超生二胎,我妈怀我的时候,是父母的公司经营最辛苦的时期。

因此,我出生后,我妈没奶、我爱哭、非常费父母(只能抱着,放下就哭,超爱生病)。

因此,由我姥姥带着我,父母每周看我一次。

我妈是严厉的母亲,因为一路与我爸打拼的不易,且承担了许多超越绝大多数女性承担能力的东西——如今,我已经能理解她的严厉了。

因为我跟我爸都不是在自己父母跟前儿长大的,再加上男人本来就比女人承受能力强、胸怀宽广、更加客观,因此,我爸比我妈对我多了一层怜惜和耐心。

但我爸因为没在父母跟前儿长大的后果,比我严重得多:

被大伯和三叔孤立排挤施暴、被爷爷奶奶亏待冷落苛责(我以前的小作文有写,这里不再重复)。

我现在还记得一个场景,我爸四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次跟爷爷坐一起喝点小酒聊聊天(这种父子对饮的情况极少)。

我爸在酒精松弛了紧绷的神经后,说起来自己小时候有一次被大伯、三叔合力欺负(施暴),爷爷下班回来,看到三兄弟打在一起,就认为必然是我爸的错,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狠狠给了我爸一记耳光,打的我爸口鼻流血。

我爸跟我爷爷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丈着酒劲儿的。

以我目前所掌握的心理学知识,我觉得,我爸当年跟我爷爷谈过去受到的不公平待遇的心理动因是:

希望自己在已经有了一些成就的年纪,能获得一些与自己父亲平等对话的权利,能在自己父亲那里,讨得一点认可与公正,以化解自己解不开的心结,与自己的过去、与自己的父亲和解。

然而,爷爷一言不发。

后来,在我爸空前期待爷爷能给予些许安慰与理解,因而语气一再加强,不依不饶得有点疯魔情状的前提下,爷爷觉得,不开口不行了。

爷爷皱着眉头,看着痛哭流涕的我爸,眼神很不耐烦,语气冷冷的,说:

你哥你弟弟咋能欺负你呢?净瞎说,谁家兄弟小的时候不打架?爹妈容易吗?天天给你们断官司啥别干了,唵?

我想,那次是我爸的总爆发——内心从小没有跟父母长大欠缺的爱与安全感、被哥哥弟弟欺辱挤兑的苦楚、被父母的无视苛责,在酝酿了三十多年后、在自己的人生已经过半的时候,仍然如鲠在喉,在他还对“公平”抱着一些幻想的时候,内心的委屈如泄洪,淹没了自己,也淹没了我爷爷。

我爷爷,对于与自己的情感和内心没有多少链接的这个二儿子,从内心就不很在意,更不想了解这个儿子的内心需求,因此,爷爷的本能反应是:

反了你!

天下哪有不是的父母?

与尽快平息眼前骚乱去休息的念头。

因此,又给了我爸一记响亮的耳光,以截断我爸的疯魔状态。

直到今天,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在又挨了我爷爷的一记耳光后,我爸明白,此生已经彻底没了向我爷爷讨得一点公正机会了的那种委屈失望与怔仲。

还有卧室里,我妈因为心疼我爸的紧张,和对我爷爷的畏惧与无可奈何。

时光荏苒。

受爷爷奶奶器重的大伯,身体一向病弱,事业并无建树。

被爷爷奶奶宠溺的三叔,油滑乖张,先是差点因为个人操守毁了家族企业,继而出轨再娶,前三婶因病去世后,儿子远走异国至今不归。

只有我爸,成为家族企业的顶梁柱,把父母最当回事、最靠得住、取得个人的成就最大,教育的孩子最规矩。

爷爷奶奶老了以后,对我爸的态度有所好转,但心理上依然不亲昵,他们选择与让他们最放松、心理上最亲呢的小儿子住在一起。

这些年,爷爷奶奶对我爸的态度,有扭转。

今年春节,奶奶住院,除了大妈和三叔参与陪护我奶奶之外,大部分是我妈我爸、我和我丈夫、我哥和我嫂子陪护。

以下?,是?在我父亲的失意里,哭泣我自己的失落。

这三年,我为了治愈自己,思考的关于亲情伦理的问题比较多。

我是一个文字爱好者,再加上我本来就是个外表平静大条、内心细腻敏感的女性,因此,我喜欢观察,观察我周围一切我关心的“点”。

中秋节前爷爷摔伤住院,在心疼爷爷的同时(我爷爷对孙子孙女还是可以的),我着意观察了我大伯与我爷爷、我爸与我爷爷、我三叔与我爷爷的相处方式;和爷爷骨折住院住院期间,爷爷的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在爷爷住院期间,陪护排班情况——为了治愈自己,也为了了解我爸的“心结旧疾”如今是何状态。

观察的结果,两次令我不由自主流泪——既替我爸伤怀,也替自己伤怀:

我爸照顾爷爷的时候,包括我妈,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无怨无悔,生怕有任何一点让爷爷不满意,和自己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爷爷目前还坐不起来,吃饭、排泄都在床上。

我观察我爸跟我爷爷说话,谨慎恭敬得有点紧张。

尽管把爷爷照顾得很到位,但爷爷也被我爸的不松弛弄得不放松。

因此,爷爷的眉头,总是皱着。

当然,也有伤处疼痛的缘故。

但三叔和大伯在病房的时候就不一样——爷爷的表情舒展,脸上带着笑意——尤其是三叔喂我爷爷吃饭的时候,爷俩你一口我一口——三叔六十多岁的人,还会跟爷爷撒娇——在三叔“声讨”爷爷这个卧床的病人,比他这个生龙活虎的儿子还吃得多,自己都没吃饱时——爷爷笑得哈哈的,满脸的慈爱,身体放松舒展。

三叔照顾爷爷解手的时候,根本不像我爸那样——我爸几乎把爷爷当婴儿、当失智失能的老人那样照顾,从而令我爸自己无比辛苦,但爷爷却觉得不适与紧张,而是一个又顽皮又赖皮又亲昵的儿子的做派,吆吆喝喝嘻嘻哈哈——这不但让爷爷感觉放松,并能激起父亲对儿子的“心疼”,所以能又快又好地“解决问题”。

这一幕,看得我眼酸——为我爸,也为我自己——我自己做起事来,何尝不是像我爸这样的状态——自己累,别人(我妈)也累,且难领情。

离开病房回家的路上,在一个长达一刻钟还不能通过的红绿灯前,忽然觉得委屈,眼泪流下来,滴到胸前,滴到腿上。

但那眼泪,似乎不是仅仅为了我爸,也不是仅仅为了我自己。

大伯来病房看爷爷。

大伯特有的儒雅柔弱的体态和语气,马上让爷爷一个病人忽略了自己的伤情,转而开始为大伯揪心——问大伯的身体状况,长达十几分钟。

反复问大伯切了半个甲状腺后的饮食起居和服用甲状腺素后的身体状况。

眼神里,尽是一个父亲的担忧和怜爱。

大伯在病房还没呆半个小时,爷爷就催促大伯:“快回去歇着快回去歇着”。

大伯走了好一会儿,爷爷都不说话。

又好半天,对着我妈长叹一声:

你哥身体这么差,当爹的看着儿子吃苦,恨不得替他得病,你说我这个废人还活着干啥呀,妨了孩子了,唉,让我走了算了,你和老二身体好,要替你哥多合计合计,多为你哥你嫂考虑考虑,多照顾照顾你哥,唵?唉。

事实上,大伯两个多月前做手术的时候,他自己的女儿女婿,都没有我和丈夫这做侄女侄女婿的照顾得多,我父母是每天都来看我大伯,高档营养品给我大伯带了半床底,我丈夫每天都来一趟病房,跟大伯的医生沟通病情、治疗方案、了解治疗进度。

父母的心,靠本能爱孩子——爱他们愿意爱的孩子。

孩子一旦错过了与父母建立亲密关系的生命最初时期,就再也不能与父母的心贴到一起,永远流浪。

我父母幼年时期那个年代,哪有这个时代这般富足开明,那个时候的父母在子女面前说一不二。

没有在父母身边长大的我爸,比没有在父母身边长大的我,内心感受到的失意与流浪感,不知道深重多少倍。

尽管我已经在心里与父母和自己和解,然而,当看到我爷爷与我爸,与大伯和三叔相处的不同状态时,我却感到了是自己在经历着这种区别的伤痛。

因此,前几天在与丈夫因琐事出现一些小摩擦的时候,我不能像平时那样情绪平稳——借机在夫妻正常争执场景里,流下了为自己幼年与父母分离的眼泪。

OK,本文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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