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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江徐
当孤独感如同海潮般不可阻挡地由远及近地席卷过来,我开始感到头疼。头疼不是因为孤独,而是我自己——像一个没有学会游泳的孩童,在那里徒劳挣扎。
当世界本质与规律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出来,人一边不得不承认着它,一边还是会因多年积习使得忧愁、恐慌、寂灭的欲望旁逸斜出。
那一刻,才想起永恒,想起带来永恒之境的存在。
大海始终像谜一样广阔深邃,月亮以盈亏有序的方式悬挂千年,还有星空,那么璀璨,却又一层不变。荒原上踽踽独行的狼。搂着马匹失声痛哭的尼采。这些意象,一下子成为我的药,迫不及待吞下一百个月亮一百片大海一百个星空那样的心情。或者,就让我化作一粒灰尘,回到星空,而不是在时空的罅隙里隔着光年的距离遥望最初的故乡。
这样写,不,应该是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正在对着日常的水池,水池里暂且由我控制收断的水流,以及窗外有风的还算爽快的阴天。而我正如鲠在喉,好像随时都会痛哭一场,不知荡那位诗人写下“盛宴之后,泪流满面”时,是否也有这样的感受。
又想起多年前做过的梦:我化作一条鱼,在昏暗的夜,跟随一个人,游过江河湖泊,最终归入大海。归入大海的那一刻,也不过像是被放生的鱼,从一双手里滑入流动的河水,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那种踏实,久久难忘。或许就是从那一天起,取“鱼在心湖”为名,寄存一梦。
当我写下这些时,孤独的海欲从心上淌过、正在淌过,当你读到这些时,或许我已经离开无人的海滩,在海滩上独自行走,不愿回到烟尘。
真正的写作,从来不会发生在正襟危坐的电脑前。当我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就成为机械甚至默默忍受的搬运工。当我自由思考、随心漫想的时候,才算得上在写作。也就是说,没法在写作的同时进行类似写作的动作。
因为与生俱来的孤独,每个人都需要写作。想起杜拉斯对写作的定义:“写作就是和无法说出口的事物进行对质,向意义固有的溃散特性提出质询”。
正是那些想说却不知怎么表达的话,堵得人发慌,惹得人想哭。找寻不出的语言,可以转化为眼泪和汗水的形式疏通出身体。而生命意义固有的溃散性,那个非常愿意小心呵护却仍然奈他不何的溃散性,实在让人感到痛苦难安,欲哭无泪。于是,永恒,显得格外重要,几乎是活下去的全部勇气。
正是她的“无法说出来口”与“特有的溃散性”,让我理解她不当作家就成妓女的人生志趣。因为,只有投身于情、性、爱,才能最好地忘却时间。
又想到月亮,晴朗夜空的弯月,给人一种非常光滑的视觉感受。光滑的不是它的平面,而是它的边缘。用目光沿着边缘的弧度,慢慢抚一圈,再抚一圈,心里,好像有什么“咕咚”一下滑入什么的感觉。那种光滑到毛茸茸的感觉,是童年生病时半醒半梦之际的飘忽。半醒,半梦,睡不过去,醒不过来。
说什么人定胜天,哪来的这份自信?越是古人,越是天真,而我在千年之后的今天,跟天负气。
花会谢,云会散,潮会退,人会走,情会倦。不朽的是花开花谢,云卷云舒,潮来潮退,人来人往,缘起缘灭。甚至连这些也会随着地球的毁灭瞬间消失。凡是有形的,必将消失。那个时候,你我的心,又将漂泊在何方?
人们在瞬息万变身不由己的世界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实在是让人沮丧到想死的一件事!
川端康成,他说过的,当他看着一朵花,花就给他勇气:“要活下去”。后来,他还是选择不活。死,是寂灭,寂灭是一种自己已经意识不到的永恒。虽然得到的时候已经意识不到,却在预想的时候提前拥有。
如果他当时还想爱,如果孤独的感觉没有湮灭爱的意志……
【作者简介:江徐,80后女子,十点读书签约作者。煮字疗饥,借笔画心。已出版《李清照:酒意诗情谁与共》。点击右上角“关注”,收看更多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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