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人区乱码一线二线忘忧草的问题并不复杂,但是又很多的朋友都不太了解黄建强知青回忆录,因此呢,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无人区乱码一线二线忘忧草的一些知识,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个问题的分析吧!
逊克地处边疆第一线,当时从战备的角度考虑,将全县分为一、二、三线。沿黑龙江的干岔子、边疆、车陆等公社是一线地区,松树沟、逊河、新鄂等公社是二线地区,最里边靠伊春林区的山区是三线。由于当时边境形势十分吃紧,处于一线的地区时刻处于战备状态,武装民兵一直是枕戈待旦。松树沟虽说是二线,但是,我们都觉得,如果老毛子真的越过江来,他们的T-62型坦克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停在新立屯的十字路口。
1969年,当时的县革委处于战备的考虑,决定开发三线山区,首先建点于现在的宝山乡丛山村,建立了隶属于“五七”青年农场的一个生产连队。1973年改建为反修人民公社。因附近山区盛产玛瑙石和石灰石,1981年反修公社改名为宝山公社。1984年4月改建为宝山乡。
1970年5月中旬,也正是铲二遍地的时候,队里号召知青报名参加三线建设。说实在的,当时自己是很激进和较冲动的,总觉得新立的条件太好,应该到最艰苦的地方去,应该通过开垦荒山体现自己的价值。于是二话没说就报了名,当时报名的还有王顺庆、张关荣、朱崇明和沈坚抗。
逊克县幅员辽阔,共有土地面积17344平方千米,约为整个上海的2.74倍。当时人们主要居住在地图最上方的北部沿黑龙江一带(一线)和稍南些的逊河流域等(二线),我们新立的位置大约在松树沟的松字左上方那个红点处,逊克的中南部区域基本是林区和无人区。三线新开发区域在地图中部东南方的区域(划圈部分,即如今的宝山一带)。
没过两天,队里就通知5月23日到公社报到。马上就要和朝夕相处两个多月的知青朋友告别,大家都有一份依依惜别之情。于是大伙决定,临别之前的晚上举办一个聚餐会,也算是为我们饯行。晚饭过后,大约七八点钟,大家拿出了从供销社买来的糖水水果罐头、凤尾鱼罐头等食物,以及香烟、桂花酒,还有的知青拿出了从上海带来、但一直没舍得吃的午餐肉罐头等好东西。
大伙就着昏暗的灯光,边吃边聊,兴奋的心情一扫白天铲了一天地的劳累。聚餐会将近尾声,董胖——董亚伟拿出一本印有人民大会堂图案、有着毛主席手书“团结起来,去争取更大的胜利”字句的蓝色日记本,并提议大家写下临别留言。
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首先是董亚伟用他那遒劲的字体写了一段赠言,章晋也用其比较秀美的钢笔字写了一首算是七绝的诗句,记得其中一句是“送君送到村东头”。涛然、伟康、海光、恒瑞、洵多、公鸡、晓杰等二十多人都以不同的笔触写下了一句句充满情感的寄语。
印象最深的是,才和送了我一本相册,他在相册上写了一段话,并在最后的落款为“六十天战友”。的确,我们彼此间从相识到相知,不过短短的六十天,但大家相处得倒是非常融洽。至今每每回忆这一时刻,总有许多感慨,遗憾的是,随着多次辗转和颠沛,那本充满兄弟之情的日记本终究未能留下,但在以后惊奇地发现,才和赠送的那本相册竟然还很好保存着,其不仅很好勾起对这段经历的一些美好回忆,也使得我们很好“考证”了一上三线的出发日期。
留存的相册不仅勾现出当时的难忘情景,而且“考证”了我们一上三线的准确日期。
从那本相册中,很明白地厘清了出发的时日,也弄清了那时离上海出发仅仅六十天。不过却又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那本影集上清楚地写着“赠黄建强朱崇明俩战友”,这就意味着当年朱崇明曾和我一起去三线。但是,我却是怎么也无法回忆起那事情。
之前,我一直确认朱崇明没去三线。因为我很清楚地记得,在三线那时,我所住的宿舍中,新立大队的知青就我和张关荣俩人,按当时我和朱崇明的关系,不可能不与我住在一间宿舍。
那么,朱崇明究竟去或没去三线?我无法妄下结论。说不去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的三线之行有“一上”和“二上”两次,头一次,朱崇明应该是一起出发的,后因二皮河发大水,没法去成,可能后来情况生变,他没再去;二是之前见到某位知青朋友在说起第一年三线修路时的帖子中称,参加当年修路的新立知青中有朱崇明,如果确实是这样,那么朱崇明肯定没与我一起去三线。
其实最好的解答应该是由朱崇明来完成,遗憾的是,朱崇明已于前些年离世,显然是“死无对证”了。由此,我忽然觉得,即便我等这种相隔年月不太久远的事情要弄清也是如此复杂,更何谈年代更久远的名人轶事。那些一直钻在史料中终日孜孜不倦的研究者,长年累月、认真细致的考察结果,就一定是正确的吗?即使有记录史料的,倘若因记载者的粗心或大意弄错时日,岂不永远误导后者嘛?!
南昌中学六兄弟刚到农村时的合影,作者(后中)与朱崇明(后右)是一上三线的同行者,与章晋(前左)则是二上三线的同伴。
第二天一早,队里套上一挂一匹辕马、一匹套马的胶轮马车,把我们五人及衣被行李送往松树沟集合。告别各位兄弟和老乡后没多久,马车就行驶在通往松树沟的公路上。到松树沟有38里地,马不停蹄大约需一个上午才能赶到。行李摞在马车的中央,我们半坐半躺倚靠在行李上,倒也十分惬意。
此时,正是黑龙江万物复苏、植被葱郁、百花盛开、芳草萋萋、春意盎然的时节,路旁的白杨、白桦、柞树等各种乔木和榛子等灌木以及路边的小草,都爆出了绿色的嫩芽,茫茫大地披上了绿色的春装,只觉得视野范围内处处充满生机。
望不到边的麦地一片翠绿,微风吹过泛起层层绿色的涟漪,路边和荒野中开满了色彩各异、绚烂缤纷的野花,金黄的萱草(黄花菜)、火红的野百合、洁白的芍药,星星点点洒落在绿色的原野之中,清新的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花香和泥土的芬芳。天空湛蓝湛蓝,空气十分纯净,阳光暖暖的,和着一丝丝清风投射在身上,使人感到非常舒适。远处的群山一片青翠,一朵朵飘过的白云挡住太阳的照射,给山峦留下了一片片墨绿。
黑龙江的春天和夏天是非常美丽的,山川大地万物竞相生长,所见之处尽是充满着生机和活力的绿色世界;黑龙江的秋天,是丰收的季节,群山和原野,到处是一片片金黄和枫红;黑龙江的冬天,则是十分壮观,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皑皑白雪笼罩莽原山野。黑龙江的景色之美,是我们以前未料到的,它是一种天然和大气的美,绝无半点人工雕凿的矫揉造作。特别是以后较深入地观察后,对此有了更深的体会。总觉得,无论是大山深处,或是河滨及河套,那里的景色远比上海公园的人工造景来得自然、来得壮观,身处其中不免使人感慨、令人心醉。
行文至此,不由勾起我对黑龙江冰雪世界的深深怀念。记得那时每年的九月底或十月初,初雪便悄然降临,阴沉的天空中,雪花和着寒风纷纷扬扬地洒向广袤无垠的黑土地。那时,山峦桔黄、浅褐和枫红的秋装刚换上不久,层林尽染的秋色尚未来得及细细品味,却即刻被不期而至的白色银装所替代。
那时下的雪,除了山林背阴处,一般都积不起来,白天融化,夜晚冻结。这可苦了我们那帮整天劳作于田间的人们,还没来得及收割完的地里,庄稼已被雪花打湿,大田也显得十分泥泞。那阵干起活来,不仅要遭受手套和鞋子被整得湿漉漉的那份难受,甚至还得忍受因此带来的那份冻手冻脚的痛苦,那滋味可实在不好受。
立冬过后,气温明显下降,大江、大河和泡子都结上了厚厚的冰,地表也开始冻结。这时下的雪,不管是漫天大雪,或是零星小雪,都被冰封的大地所包容。一场场降雪,一次又一次地给山林、原野和村庄披裹银装,一时间,苍茫大地处处尽显气势磅礴的北国风光。
黑龙江白天的雪景是迷人的,然而,那里夜晚的景色更是令人十分难忘。没有月亮的日子里,尽管苍穹一片墨色,但洁白积雪泛出的亮光,使得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们不会迷失方向。皓月当空的夜晚,皎洁的月光经过白雪的反射,会将山峦、村庄、树影几同白昼般清晰地展现于人们的眼中。那时节,人们夜晚行路是根本不用带手电的。
在这满目苍翠的环境中行走是种享受
北大荒的雪,是洁白晶莹和柔美的,也是昏天黑地和狂暴的,他既给庄稼带来来年的充足水分、给人们带来获取丰收的希望,也给人们带来了电杆倒伏、屋舍倒塌、交通受阻等各种灾害。但无论如何,黑龙江的雪留给我的印象,更多的则是美好和留恋。我永远忘不了初冬小雪婀娜飘舞的英姿,忘不了数九寒冬大雪铺天盖地翻腾的狂野气势,忘不了它那洁白无瑕的身影;更忘不了尽情吮吸被它净化过的清新空气时,而享有的那份舒畅和惬意……尽管回城已四十余载,但我还是忘不了黑龙江的雪,忘不了那个雪花漫天飞舞的冰雪世界的神奇风韵。
黑龙江的秋季处处是一片金黄和枫红
黑龙江的冬天是晶莹洁白的冰雪世界
中午时分,我们到了松树沟,马车卸下我们和行李后便打道回府。公社派人让我们先在招待所住下等候通知。这公社招待所,其实就是一家极其简陋的小旅馆。里面一铺大炕,约有十来个铺位,有一老头既是看管又兼服务员。公社招待所不像县招待所,不大有人住店,因此显得比较冷清。
住旅馆,就得吃住在旅馆。这也是头次在黑龙江住店,倒也见识了一下当地的住宿文化。吃的是白面馒头和苞米大发糕,没什么菜,只有大葱和大酱,也就是说只得像老乡那样用葱蘸着大酱吃。
大酱就是上海的甜面酱,上海人只是将其作为一般的调料。在东北其身价却大不一样。有人说,在东北,大酱就像辣椒在湖南、羊肉在陕北、“狗不理”在天津一样,是须臾不可或缺的东西。也有人说,一个东北人可以无妻无子无房无地,缺单位少职称断亲朋,可以没自信没自尊乃至没自由,但决不能没有大酱!此话虽有些言过其实,却不无道理。由此可见,大酱在东北人心中是何等的地位!
东北土质肥沃,大豆粒饱瓣大含油多,制出的酱金黄如乳,香气馥郁。东北人一旦嘴里无味,腹内生火,就一定要吃蘸酱菜了。直接蘸酱吃的菜,包括生白菜心、生红心萝卜、生黄瓜条、鲜生菜、鲜尖椒,以及焯过的菠菜等。东北人蘸着酱吃的感觉,可以用六个字来概括,那就是爽口、开胃、痛快。
大葱便是人们常见的、我们以前称之为山东大葱的那种。老乡们对大葱情有独钟,他们吃起大葱的样子也是令人吃惊的。记得有一次在窑地干活,中间休息时,一位老乡跑到窑地边的菜地中,顺手摘了两根大葱,剥去外皮、去掉根须后,手捧洁白如玉、绿似翡翠的新鲜大葱,便如同我们吃黄瓜那般,大口大口咀嚼起来。看他那津津有味的模样,还真让我们羡慕不已。
看到大葱不由又想起那位老乡吃葱的情景,于是便和同伴试着照老乡的样子,就着大葱伴大酱啃馒头。一试,全无老乡吃葱那样让人非常陶醉的感觉,更无他们吃葱时的那份潇洒模样,只是领教了大葱辛辣且无什么值得生吃的滋味。自此以后,我再也没吃过大葱蘸大酱。
睡觉则是睡大炕,望着一床床面子图案东北乡气味十足、长久没洗且极有可能包藏虱子的被褥,是断然不可能像往常一样脱了衣服钻进去睡的。于是,只得和衣将就了一晚。
胡乱睡了一晚,吃过早饭等待出发时,公社来人告知,因为二皮河发大水,原定从松树沟经兴亚往三线的计划搁浅。何时启程不得告之,只得各自回队等候通知。大家只得悻悻然地原路往回赶。
返回新立后,我们只得继续操起锄头去铲还未结束的二遍地。觉得最可笑的是,前两天显得颇为隆重的告别聚餐、以及大伙像模像样的真情道白算是怎么回事?!这应该也算是让我们初次领略了踏上社会后会遇到的荒诞和不测。
当年上海干部老徐在松树沟的留影,那招待所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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