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们好,相信很多人对向着花小蕾的深处都不是特别的了解,因此呢,今天就来为大家分享下关于向着花小蕾的深处以及在薄情的世上的问题知识,还望可以帮助大家,解决大家的一些困惑,下面一起来看看吧!
李敖(1935年4月25日-2018年3月18日)
香港作家马家辉说:“拳王阿里年轻时打出一拳,有三百磅,老去之后,打出一拳,仍然有一百八十磅,比百分之九十的拳手都更有力量。他(李敖)正是‘文化阿里’,于老病之际挥拳,仍然足以把你打死。”
在八十岁之际写成的《李敖自传》里,李敖也提到自己在书房里摆的那张“莽夫阿里”的照片,他说:“我比他(阿里)大七岁,但行年八十,还可不量力写点东西,原因我干的就是不量力而写这一行。”
今天是2020年3月18日,也是李敖逝世两周年的祭日。斯人已去,斯文犹在,思想犹在。在今天纪念李敖,是为了致敬那些勇于表达自己思想的人。
透过自传看李敖
李敖在自传的开篇就引用李白赞美孟浩然的诗:“吾爱孟夫子,风流天下闻。”之后,紧接着他写“我找李大师,云端不可寻”。写的时候是戏谑的自夸,如今,却已成为现实。
李敖于2018年3月18日,阴历二月二龙抬头当天安然离去,享年83岁。83年,横跨海峡两岸,亲历战乱、党争、文祸和时代巨变,笔耕不辍,才思俱佳,性格狂傲,争议连连。李敖的一生,恰是时势与英雄相互成就、相互塑造的一生。如今,传奇逝去,几乎是一瞬间,微博、微信、新闻、访谈自发地铺天盖地,尽管也不无争议,但话题炙手可热;然而,很快,“风流”即被“雨打风吹去”。到他“头七”的时候,媒体上与悼念有关的消息已经很少了。如今,似乎只剩下女儿李文要争继承权的新闻了。
据陈文茜的悼念文章回忆,李敖因脑癌引发的免疫力低下,住院两年多;去世前的一个多月,他已经不认识任何人了。他曾在自传里说,理想的死法是死在十七岁情人的大腿上,然而,人生死相众多,终究是无法曲终奏雅。
李敖欣赏爱因斯坦给圣雄甘地的评价:后代子孙很难相信,世上曾经走过这样一位血肉之躯。他说,后人悼念自己的时候,也应该照此办理,这样才可以总结自己一生的“示范”与“播种”。
“示范”什么?示范用一己之力,为一个民族树立典范,为生民过客寻找未来的方向。“播种”什么?播种面向未来的希望,播种人格的风骨。尽管一边示范一边播种的时候,都清醒地知道,人民还是人民,改变是很难的;未来还是按照既定的轨迹到来,改变也是很难的。最后,示范者和播种者的血肉之躯在这人世上所有的苦心和苦行,终究只能“化作一道阴魂而去”。
明知不可而为之,看清了生活的真相依然热爱生活,这就是君子、英雄甚至是圣人之道了。李敖,以此自我要求和自我定位。他自夸说:即使王阳明生活在李敖的时代,所能做到的也不过如此了。
李敖是写文章的大才,做学问的高手。他的文章,常能妙语连珠,所以,大多都非常好读。但是,作为作家,李敖还是给后世的读者制造了很多阅读障碍。首先是他创造了个人书写之最,政论、散杂文、学术研究、小说(这样的排序也代表了我对他作品的判断)不一而足,让人眼花缭乱;其次是他几乎所有的文章都伴随着台湾、两岸现实的发展,携带着中国历史和文化的渊源。比如,他常能旁征博引,博古通今——年轻时写文章谈台湾的妓女问题,也先从《诗经》的考证讲起;骂蒋介石也是从古至今为他寻找同类。包括写《北京法源寺》《第73烈士》这类的小说,他也是做足了史料的功夫,甚至不惜掉书袋,让人物所有的对话都带着长长的历史的尾巴。
更重要的是,他不仅写,还自己解读、自己阐释,几乎有关自己的一切,他都“自有高论”,任何人对李敖的评论,都不及他自己的精彩。李敖之所以独特,很大程度上因为他自给自足,自成系统,自体循环——“个人”李敖,用83年的时间活成了一部自己写、自己评、自得其乐、甘苦自知的大书。所以,读李敖不易,读懂李敖不易,读李敖而不被他牵着鼻子走,更不容易。
今年(指2018年——编者注)一月才在大陆出版的《李敖自传》,或许可以看作李敖全部图书的注释和索引,也可以看做全面理解李敖这个人的“读心指南”。他用近六百个片断,四十万字的篇幅和41幅照片,全面绘制了自己从肉体到精神的肖像,也侧面绘制了两岸,尤其是台湾近现代历史的肖像。而且,是一幅充满了李敖语录式的大话、狂话和笑话,兼具了滑稽剧和政治波普意味的肖像——如果说人生如戏,那李敖的,是最典型的黑色幽默剧,无论多少玩世的戏谑都无法掩盖其悲剧的底色。
整部书几乎就像他的一生那么丰富庞杂、高潮迭起、悬念丛生,也几乎就像他的一生那样悲欣交集、幽默旷达。最为难得的,站在八十岁的人生关口,行文间他狂气褪减,戾气褪减,而他原本就有的智者的通达和有违世俗的天真由此得以凸显。老,让李敖更可亲,更耐读;当然,也让他更“狡猾”,更放达——尤其写情史。
在充分袒露自己方面,在对爱的追索方面,他和卢梭似乎志同道合,只不过,卢梭选择带着感伤去流浪,而李敖最不愿意在感伤和游荡上浪费时间,他只在书斋苦心焦思,做说理和抗辩的战士。为了言论的空间,他拼上了自己的一生。他的一生才真正应了那句话:在薄情的世上,深情地活着。
早些年,金庸曾以李敖的人身自由和言论自由的程度,作为测量台湾民主空气的尺度。这让李敖很骄傲。晚些年,《康熙来了》把他坐牢得来的言论自由滥用到了“狗仔文化”和低俗搞笑上,让他愤怒之极。李敖百年后,陈文茜有感于如今的现实,说他,“一无所有”,寂寞一场空。
李敖何其清醒,他何尝不知道“枝条始欲茂,忽值山河改”,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最后即将面对的。他说自己那一代人,在大学的时候,有《自由中国》的文章可看,有殷海光、胡适等师表可循,现在的大学生眼前是什么?“连掠影和浮光都没有,只有一片萤幕与降幡了”。
然而,纵使如此,李敖也还是要“不忘真理”,“独行其义”,要“为第一流知识分子立下尊严”。在这本自传里,他说:中国知识分子不是跳河,就是低头叩首,向党交心,而我李敖不,我不合作,哪怕独立苍茫,哪怕四面都是敌人,我还是要做“精打细算深谋远虑的战士”,做“第一流的知识分子”!
读李敖的时候,我反复在想,抛开他故意给自己制造的盔甲和泡沫,抛开他“白话文天下第一”的戏谑,写作的李敖,到底给世人提供了什么?我们从他的文字中,从他的书中,到底能得到什么?到底该怎么看待李敖,怎么定位他这个人?
文人怀才,志于学,立于世,最常见的就是“穷”“达”之辨。“独善其身”和“兼济天下”,仕与隐,仿佛是摆在古今中国文人面前的两条路,也是文人在一个社会、一种体制下能够选择的两种生活方式,无论哪一种,都包含着自律、隐忍和妥协。而不妥协,不合作的,大多玉石俱焚。
他在接受《鲁豫有约》采访的时候说:有谁因言获罪,还能活着走出监狱,然后依然坚持做战士的吗?没有!他在自传里,说自己终身引以为憾的,就是在服兵役一年之后的最艰难时期,上过“贼船”,曾进过国民党红人陶希圣主持的文献会。虽然时间很短,很快“反下山去”,但依旧是“悔恨”不已——整本《李敖自传》,“悔恨”只此一处。
李敖在很多场合谈过自己的“穷”——没钱、没爱情、没朋友、没工作、没出路、没前途。关键是,承受“穷”的,是年轻的心;在“穷”旁边,还始终站着诱惑。他不止一次说: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就是二十多岁,因为太穷了;也曾在初恋小蕾因生计所迫另嫁他人之后,痛彻心扉地说:男人在穷困时,不要扯女人。最艰难的时候,他倒卖二手家电,还曾想去开拉面馆谋生。至于后来的逮谁告谁,不断打官司上法庭,陈文茜说,实在是他在体制之外找到的堂而皇之的谋生手段而已。
在书中,他详细回忆自己交往过的师长,严侨、胡适、钱穆、梁实秋、李济等等,倘若他甘做门徒,出路可想而知;
他也详细回忆国民党当政者对他释放的“招安”之意,比如陈诚、陶希圣,甚至蒋经国等,倘若他怕了怂了,感激涕零了,前途也可想而知;
同时,他详细回忆了自己的同学、朋友,其中不乏国民党的官二代,倘若他肯低头,肯跟从,生活也可衣食无忧。
同时,因为他的遭遇和影响力,家人和朋友都可以帮助他去美国,倘若选择远离台湾,他的生活也大可改善。然而,李敖自己选择了一条最坎坷难走的路,而且,走得坦坦荡荡、嘻嘻哈哈、满怀希望,当然,也走得颇有争议。
在当代,文人了解了太多古训、经历了太多教训、享受了太多“器重”之后,还有谁能记起我们“缺乏不受精神虐待的自由”?有谁还怀抱“穷亦兼济天下”的理想吗?更多的恐怕是士林百态,甚至士林之耻吧。所以他对文人、对知识分子也骂得最酣畅极端。每每想到书中这样的细节,再看他去世之后,一些所谓“读书人”的反应,对他的佩服和追念更是深切绵长。
年齿日长,读书日久,且不说从未有过的颜如玉、黄金屋的幻想,所谓“开卷有益”“学海无涯”的劝勉都会慢慢失效,于是读书就会变得挑剔起来,也开始经常想,读一本书真正的意义和价值所在。慢慢地,“人”就成了唯一的好奇目标。而且,这种好奇不再是在众多庸人、凡人的世界中向往传奇,而是开始体会,同样是肉体凡胎、世俗烟火的人生,他们如何能摇着笔杆,脱颖而出?他们怎么做到的“不朽”?
李敖在复旦演讲,曾引用陆游的诗句:“樽前作剧君莫笑,我死诸君思我狂。”他百年之后,这句话被反复引用——果然,悼念李敖的最有名的句子,还得出自李敖的演讲。难怪他会说“要想佩服谁,我就去照照镜子”。或许,在李敖式戏言和狂言的背后,我们会越来越发现,他始终在现实的深处和时代的前头;当我们钦服于他的先锋性和前瞻性的时候,一定也同时汗颜于他的永恒性和预言性。
生命总是因为活出了难度而精彩。李敖的生命让权贵、名利、世俗都黯然失色,让中庸、苟且、妥协都无所遁形。世界因为有了他,也让很多其他的生命黯然失色,都寡淡无味。
4.“我”与李敖
因为做了《李敖自传》的责编,在他去世的消息传到大陆的第一时间,很多媒体就找到我,让我谈我接触到的李敖,我眼中的李敖,谈我们合作的细节。我也不揣浅陋地答应《三联生活周刊》的稿约,第一时间写了一篇《今天,我们能给李敖一个盖棺论定吗?》,谈他“笔尖向左”的深层原因,谈他不断骂人,不断兴讼背后的义气和深情,谈他的“底层情结”和别具史观。
其实,除了他在病床上送给我一本《第73烈士》,并赠言:“如初一见,一见如初”之外,我们没有交往。一切合作都是通过版权代理。这也是我引以为憾的,而且,随着我这些天更多地阅读李敖,这种遗憾与日剧增。我错过了和这样一个丰富睿智、独一无二的生命直接交往的机会。据说,病床上的李敖见到我们的样书,非常高兴,出版之顺利和效率之高,超出他的预期。毕竟,这是目前大陆唯一一本经他亲自授权又顺利出版的书。
内心里,我更多的遗憾来自于自己读书面之窄。在文学科班的训练里,在有限的读书经验里,我竟然一直都错过了李敖。研究生期间的港台文学史课,只留下了白先勇、陈映真、余光中、李昂这些名字,李敖,我没有印象。有意味的是,李敖回忆,曾经,在国民党谈李敖色变的年代,全台作家名录里,胡因梦都算作家,而他不是。在两岸,李敖有很多拥趸,然而也有很多未能波及的盲区。
刚读到台湾版《李敖风流自传》时候,我感觉像一扇窗豁然洞开。篇幅短小精悍,思路清晰,典章故事,信手拈来,几乎是处处有机智,页页有机锋。有些成语,我需要去查字典;有些典故,我需要去请教学古典文学的同事,需要搜索。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编辑“障碍”了。而且,我再一次感受到了一本书,不是越读越薄,而是越读越厚;不是越读自己无知的范围越缩小,而是越读越扩大。八十岁的李敖,把自己的经历、才华、学识、勇气和智慧超浓缩在了这一本自传里,不断打破我的知识壁垒、审美壁垒,不断冲击我对生命与人的认识。
之后,阅读李敖几乎占据了所有的业余时间。了解得越多,越感觉李敖文风之雄健,辩才之超群,勤奋之过人。当然,也会感受到他因为批判国民党的目标太单一,限制了视野和胸襟;因为太迷恋于观点的标新立异和自我逻辑的自洽周全,而限制了文字的回味感和境界的包容度。他未尝不知道自己的局限。在自传里,他感叹,因为自己的对手是偏安一隅的国民党,是海岛台湾,所以自己只能“与子偕小”了。
无论如何,作为编辑,作为读者,非敌非友,我体会的是李敖独步时代、独步文坛、独步知识分子群体、独坐书斋、特立独行的风范和风骨,也开始试着体会他从“以牢为家”的被动承受,到后来“以家为牢”“以书房为牢”“以台湾为牢”的主动选择,其间所彰显的怀抱家国天下的匹夫之责、健行天命的君子之风和追寻天道的独孤之勇、侠义之气,同时,也开始体会其间他所经历的情感、心理和人格上的改变。
穷途末路、命悬一线、世态炎凉和繁华落尽,于我们都是故事,对李敖却是亲历。所以,陈文茜才会说:“苟且偷生的人很难理解赴汤蹈火的人”,所以,李敖才会引用哲学家马丁·布勃的话:“即使我肯花时间说给你听,你也得经过永恒去了解它。”
于今天的我们而言,李敖最为动人的,是无论处在多么无望的绝境,都乐观幽默,都满怀希望。作为文人,他既坐而言,也起而行,所以,他的生命才能突破强权的羁绊和世俗的束缚,昂扬向上又充满欢乐。是对希望的永不放弃,让他成了战士,让他成了李敖,也让他成了你一旦走近,就永远无法忘记的生命。
《我吹牛,因为你沉默》
我承认有些人了不起,但他们活在我活的时空里,不会凌我而上。王阳明说他做圣人,他做不到;但圣人做他,也不会超过他。真相在此。我一生的“苦心焦思”、一生的“困学纪闻”、一生的“没个商量处”、一生的“虽千万人,吾往矣”都是我“综合爆发力”的张本。因此在八十前夜,我写下这本书“自大其身”。清朝学者李塨说:“交友以自大其身,求士以求此身之不朽。”我一生朋友不多,也不花时间招朋引类,所以“自大其身”,全靠自己吹捧自己。吃不消我自吹自擂的人应该惭愧,你们本该替我吹的,但你们闪躲,我就只好自己来了。我吹牛,因为你沉默。
《吹乎哉?不吹也!》
改写《论语》一句:“吹乎哉?不吹也!”我生也野狐,死也野狼。“自大其身”的不朽,全靠自己野牛的牛。不过牛只是我闹剧式的宣传,实际上,我是货真价实的。我有真功夫、有硬里子,我的程度,迥非世俗所能测其浅深。我留下这本书,正说明了这一点。我不全是写给世俗看的,我是写给自己看的,所以“秘密”,不无自藏自珍之意。宋人的诗说“半是浓妆半淡妆”,是浓是淡,随我高兴,不化妆素面朝天照镜子,也是自得其乐。虽然事实上,我很少照镜子,因为我怕看到镜中人,他是“文化恐怖分子”。
《上帝管两头,我管中间》
虽然如此,我仍旧自勉我自己一段话:“当它变得什么也不是,你跟它同在一起,你也变得什么也不是。你不必对陨石做什么,如果你不与陨石同碎,你还是做你自己的世界性、普遍性、永恒性、生命性的工作罢。”这就是我一生的计划,也是我余生的方向。
我一生的计划是整理所有的人类的观念与行为,做出结论。人类的观念与行为种类太多了、太复杂了,我想一个个归纳出细目,然后把一个个细目理清、研究、解释、结论,找出来龙去脉。这不像是一个人做得了、做得好的大工作,可是我却一个人完成它。这是我一生留给人类的最大礼物;因为人类还没有一个人,能够穷一生之力,专心整理所有的人类观念与行为的每一问题。
也许有人说:“你做的,好像是最后审判?”其实不一样,最后审判是人类的愚昧已经大功告成、已经无可挽回,只是最后由上帝判决而已。我做的,却是一种期中结账。结账以后,人类变得清楚、清醒,可以调整未来的做法和方向。所以我做的,跟上帝做的不一样,我们只是分工合作。上帝从最初造人类开场、到最后审判落幕,他只管首尾两头;而我却管中间,要清清场,检讨一下上半场的一切。所以,上帝最后可以审判我,但在最后没到以前,我要先审判他。
李敖:狂了八十年,写了部“风流”自传
悼李敖,读李敖:不畏浮云遮望眼
李敖这一生,无非是“说真话,明是非”
阅尽人情世事豪显文采风流
李敖,生于1935年。在北京读小学,1949年随父母去台湾。台湾著名作家,近代史学者。著有《李敖大全集》80册,三千万字。为人特立独行、行文嬉笑怒骂。他一生做战士,树敌无数,毁多于誉;一生勤勉笔耕,著作等身,才情兼备;一生风流倜傥,情深意重。他是一个传奇,是一本大书。
关于向着花小蕾的深处,在薄情的世上的介绍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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