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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与奴隶 骄纵千金和她的不情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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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静谧的录音棚里明明泛着暖光,在场众人却如披寒芒。

2、今天来录歌的流量小生林淮不仅唱功不行,态度还极其散漫,把这儿当成了卡拉ok练功房,始终坚持着自己独特的颓懒式唱腔。

3、弄到后来温瓷也不再多话,只冷着声让他一遍遍重来。

4、林淮唱了几遍也没了耐心,走出录音室,懒懒散散地倚在门口露着招牌式的邪魅笑容:“温老师,这遍可以了吗。”

5、顶上的光落在坐在控制台前的女人身上,照出一张白皙明艳的脸,像是珍稀的玫瑰鎏金骨瓷,通身冰洁高贵,釉色娇艳欲滴。

6、林淮不禁想起经纪人在车上聊的闲话,“温瓷神秘得很,从没公开露过面,估计是硬件条件不行,要不以她的作词编曲能力早就被包装出道了。”

7、温瓷拿下了耳机,鬓边落下几缕碎发更添柔媚,眼里却没什么风情,“不行,还是之前的那些问题。”

8、林淮也来了脾气,venus在业内是有些口碑,可这温瓷未免也太不留情面。

9、他自以为凭他的商业价值,去哪个录音棚录歌都是抬举,不免有些张狂:“我看这就可以了吧,每个人唱歌风格都不一样。”

10、这话一出,气氛越发冷凝,就连旁边一直笑眯眯的录音师也板了脸。

11、以venusstudio的门槛,这位怕是托了大交情才能进得来,更不用说让温瓷来监棚,可惜他并不珍惜。

12、林淮的经纪人sara赶紧出来打圆场,“各位老师都累了吧,今天林淮状态也不太好,要不就录到这儿吧,走,我请大家吃宵夜去。”

13、温瓷推说有事,象征性地和众人道了个别,拎着包就推门出去了。

14、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心绪躁动,迫切地想要回去。

15、她没直接回家,驱车到了德城最富盛名的一条陶瓷街,深夜沿街一排茶室古玩店大多落了锁,难得有些冷清。

16、车在尽头那间最大的铺面前停了下来。

17、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铺上了草坪,还移来几棵景观松,将瓷坊半掩住,颇有几分大隐隐于市的文雅。当然中央那块温窑的招牌依旧显眼,就连松树上都缀了一串串天青色的瓷牌。

18、十月夜风渐凉,松树上似有风铃作响,音色空灵清冽,勉强宽慰了今天受尽折磨的耳朵。

19、旁边的陶艺店还在搬货,进出几个员工看见个面生的姑娘在温窑门前驻足,觉得奇怪:“姑娘,你是来德城旅游还是来淘瓷的啊?这是温家的私人瓷坊,不对散客开放的。”

20、很多游客或者瓷商都来这条街上淘东西,也经常有记者来采风,不过这个点委实有些奇怪了。

21、“看着穿戴挺齐整的,还开个大g。”

22、几个员工还在讨论,接着就看到那姑娘在门前摆弄了几下,约莫是在试密码,接着温窑的大门就开了。

23、温瓷并不知道她在别人这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24、穿过店内一排排摆放考究的博古架,目之所及都是光泽温润的单色茶器,她没细看,径直往里走。

25、制瓷间的门缝里还露着光,温瓷轻轻推了门进去。

26、四面的货架上摆满了待烧的坯件和些零碎工具,木色的地板上还残留着星点釉料,这面墙上有的斑点甚至可以追溯到温瓷小时候闯下的祸事。

27、角落里,有个男人正在埋头修坯,注意到来人,他眸光略微上抬了几寸,浅淡的,带着几分意外,转瞬又敛下来。

28、一件纯手工瓷器的诞生需要经过数十道工序,修坯是比较关键一环,要把手工捏出的瓷器坯胎再用刀具做精修处理,让坯体表面更为光滑有型。

29、温瓷并没出声打扰,只在一旁看着。

30、面前握着坯刀的大手骨节分明,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明显,带着砰然张力。随着拉坯机的转动,手上灵巧地削下一层层瓷泥,坯体的轮廓越发清晰起来。

31、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慢慢上移,最后停在男人脸上。

32、棱角分明的俊脸微沉,凤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扬,带着拒人的冷色,眼里只有他手上的这一个瓷器坯胎。

33、一点一点刮,再放慢了坯机慢慢地修,最后修出了一个鹅颈瓶坯体。

34、整个过程精细而枯燥,却神奇地带走了温瓷今日的所有烦躁。

35、孟旸青忙完了这一个,才掀了眼帘:“你怎么来这儿了。”

36、“巡店啊,我不能来啊。”温瓷凑近了直勾勾地迎上他的视线,嗓音轻飘。

37、不要说温窑,德城里大多数瓷厂都是温家的,她想去哪家温字号都成。

38、孟旸青转身把修好的瓷坯小心放好,声音冷丝丝的:“能,自己找地方坐,别在边上闹。”

39、温瓷自觉冤枉:“我一直都很安静,哪有闹?”

40、孟旸青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娇颜,往反方向挪了挪座椅:“你眼睛都快贴我脸上了。”

41、温瓷迅速切了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没带钥匙,这么晚翁姨肯定睡了我不想把她再吵起来。”

42、“钥匙在休息间的桌上你自己去拿,把车钥匙给我留下。”

43、温瓷指了指后面的钟,“这都快十一点了,你又不是个机器可以歇歇了吧,我爸平时就是这么奴役你的吗?”

44、印象中她的父亲大人平时对孟旸青比对她这个女儿还要更和善些。

45、毕竟不是亲生的,总要客气一点。

46、“坯体要半干的时候修好,等到全干了就不好修了。”男人小心翼翼地取了新的坯胎放在拉坯机上,又开始新一轮的利坯。

47、这般兢兢业业,让她始终揣摩不透这人到底喜不喜欢制瓷。

48、多年前孟氏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危机,多亏了温瓷的父亲温濮远出手相助。但他也不是不求回报的,挑了孟家这一辈里最有天赋的来传承他的制瓷手艺。

49、如果孟家没有在他16岁那年遭遇破产危机,孟大少爷这双手恐怕更适合去谈钢琴。而不是住进温家,跟在温瓷的父亲温濮远身后逐渐开始接触制瓷。

50、面前的拉坯机不停转动,像时钟钟摆,看得人发困。恍然间回到了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百无聊赖地等着父亲忙完瓷坊的事情。

51、温瓷进了隔壁的休息间,也没拿钥匙走人,只歪在沙发上小憩。

52、方知微突然打来电话,她是温瓷的合伙人,平时包办venusstudio的一切商业事务,善于交际人脉极广。

53、“我的祖宗啊,林淮可是聚星娱乐的太子爷,总要给点面子啊。我刚和sara他们吃完饭,她的意思是林淮的水平就到这儿,只能靠我们后期修音。”

54、温瓷打了个哈欠,语声缓缓,带着轻讽:“录进去的是垃圾,出来的一定也是垃圾,他的吐字拖音完全打乱了整首歌的节奏,而且唱腔很油腻。”

55、方知微深知温瓷说到这个地步,林淮一定唱得非常糟糕,“好吧,那我和sara再沟通一下。哎,她也挺难的,平时也只能捧着哄着。”

56、临挂电话前,温瓷还是交代了一下自己心血来潮回了德城。

57、方知微正愁不知该怎么说,林淮对她微词颇多要换人监棚,这下倒是有了理由:“行,你也很久没好好休假了,林淮那儿我换个人接手吧。”

58、温瓷挂了电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就被孟旸青叫醒了。

59、他似乎刚洗了把脸,头发上还带着湿意,清冷异常,薄唇动了动:“你别在这儿睡。”

60、明早员工来上班看见她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61、温瓷眼皮很重,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眼,蜷缩在沙发里不愿起身。

62、顶上白光耀眼,她顺手扯了旁边的男士外套把自己蒙住,翁声瓮气道:“让我再睡会儿。”

63、温瓷不为所动,拉高衣服盖住了脸嘟嘟囔囔:“我晚上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真的好累啊,一点儿都不想动。”

64、“要么你抱我。”这一声倒很清晰。

65、旁边的男人静默了一会儿,温瓷似乎感觉到他的注目,但她真的不想动,只能给自己做做心理建设。

66、她内心还在挣扎着,顶上的外套突然被人掀了,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混合着与外套上如出一辙的松木香味强势攻占了她的鼻息。

67、温瓷还没反应过来,就人粗暴地扛在了肩头。

68、骤然间头脑倒悬着,她生怕自己摔下去,紧抓着男人的衣服,“我要是摔伤了那你得照顾我一辈子。”

69、孟旸青一步一步走得很稳,一到瓷坊门口,他就把人放了下来。温瓷有些眩晕,揪着他的衣服不放。

70、门口的大g停得相当霸道,亦如它霸道的主人。温瓷把钥匙递给他,“我头晕,还疲劳驾驶了,你开。”

71、孟旸青开不惯她这车,但也只能先把车停正了,又回去取自己的车。

72、进温家那天他就明白,他要担的不仅是温家的汝瓷传承,还有这位骄纵恣意的大小姐。

73、温瓷打着哈欠走下旋转扶梯,台阶都铺了棕灰色的地毯,走动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74、满屋里只有她带着浓重起床气的娇怨:“爸,我不是说了我不饿吗。”

75、翁姨应声准备起温瓷的餐具早点,把温了许久的豆浆倒进她专用的玫瑰骨瓷杯。

76、餐厅里,温家家主一身唐装坐在餐桌主位上,把玩着手里新烧制出的八方杯,时不时夸赞几句孟旸青的手艺,没有理会女儿的抱怨。

77、等到温瓷坐下,温濮远抬手给了她一记爆栗,力道却不大,“我们大音乐家翅膀硬了,和你老爹吃个早饭都要三请四邀的。你爷爷怎么说的,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大家一起吃才像个家。”

78、温瓷比划了一下,这桌上的三个人连半张檀木长桌也没坐满,更不用说有一个还不在温家的户口本上。

79、“那你就早点把婚结了,再给我生几个孙子,拖家带口把这桌子给我坐满。”话是对温瓷说的,温濮远却若有若无地朝着另一边暼了几眼。

80、孟旸青低着头喝粥,如往常一样置身事外,不参与父女俩之间的拌嘴。

81、温濮远吃了几口油条,想起件稀奇的事,眯着眼看着女儿:“昨晚我怎么听翁姨说你是和旸青一起回来的,嗯?”

82、温濮远一点都不信,耳提面命道:“旸青要准备瓷艺博览会的展品,你最近没事少去瓷坊折腾。”

83、两个孩子的事他是乐见其成的,但也不能误了新瓷的烧制。

84、温瓷放了筷子,餐碟发出脆响,传递出大小姐的不满,“我吃饱了。”

85、温濮远皱眉:“你要成仙了,就喝那么一小杯豆浆就饱了。”

86、那边孟旸青也起身:“温叔,我去瓷坊了,您慢用。”

87、老温同志又换上了一副和蔼面孔,“好的去吧,多注意休息,不要总熬到那么晚。”

88、温瓷低着头和孟旸青擦肩而过,一路玩着手机悠哉悠哉地上了楼。

89、温濮远盯着女儿的身影,总觉得哪儿不对,但也说不上来。

90、孟旸青破天荒上了二楼,敲响了温瓷的房门。

91、里面的人磨蹭了许久才开门,白色晨袍已经换成了水墨印花裙,明眸流转,藏着几分狡黠。

92、还没等她开口,孟旸青就冷声说道:“钥匙给我。”

93、楼下翁姨恰好拿着一串钥匙跟了上来:“旸青,钥匙找到了,就混在钥匙篓里呢。”

94、“你看,你冤枉我了。”温瓷接过钥匙,在男人眼前甩了甩,“这样吧,你顺路送我去一趟德扬老街那里就当赔罪了。”

95、孟旸青根据温瓷的指示,开到了老街附近的一家馄饨店,转头示意她下车。

96、温瓷纹丝不动,“你不和我一起下来吃吗?”

97、“那你就看着我吃啊,要不我还得和别人拼桌,对面坐着个陌生人我吃不下去的。”温瓷拽了拽他的胳膊,大有你不下车我也不下的架势。

98、孟旸青不想在车上浪费时间,只能一起下了车。

99、永福馄饨在这一片开了将近20年,店主原本是温家瓷厂里的小厨,别的菜做得一般,唯有一手三鲜馄饨人人称赞。

100、后来他索性出来开了个店,成了德扬老街的一道特色。

101、店内人声鼎沸,温瓷拉着孟旸青往里走占到一个两人桌。桌面上还留着上个客人的碗筷,店家没来得及收拾。

102、这桌客人的样貌实在出众,小哥偷偷看了温瓷好几眼,把桌子擦了又擦,直到旁边的男人冷不丁扫了他一眼才慌张问道:“两位要点什么?”

103、温瓷:“要一碗中碗的三鲜小馄饨,不要葱和香菜。”

104、小哥友情提醒:“一碗吗?我们中碗的两个人可能不够吃哦。”

105、温瓷一点不尴尬:“没事,他不吃。”

106、小哥顿了顿,这是什么新式的惹女朋友生气后的惩罚方式吗?

107、馄饨送上来的时候上面依旧缀了一把绿,温瓷愣了下。小哥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哎呀我忘了您不要葱和香菜的。”

108、“没事。”温瓷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挑。

109、对面的男人实在看不过去,从筷笼里抽出双筷子,把馄饨拉到了自己面前。

110、温瓷扬眉勾起唇角,以为他要帮着她挑,谁知道这人夹了颗馄饨一下塞进了自己嘴里。

111、吃完馄饨出来,孟旸青径直上了车。

112、男人皱了眉:“我还有一批坯要烧。”

113、温瓷知他贵人事忙,也不强求:“那我自己逛吧,你一会儿要来接我。”

114、孟旸青没说来也没说不来,升了车窗发动车子。

115、温瓷一个人在老街逛了一上午,逛累了给孟旸青发了定位,然后拐进了旁边一家古玩店。

116、店里摆着的差不多都是瓷器,店主大约看着温瓷像个不懂行的游客,天花乱坠地介绍着,什么宋代的汝窑莲花盏,龙泉青瓷,元代的定窑白瓷。

117、温瓷确实不太懂,但家里的好东西不少,耳濡目染培养了些感觉。

118、比如手里这个莲花盏看着像自家瓷厂里的工业灌浆量产货,和温老爹他们手工拉坯做出来的质感不太一样。

119、“美女,您手里这个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般人我都不给看,今天和您投缘,您出这个数就行了。”店主手上比了个八。

120、温瓷摸了几下就放下了手里的茶盏,在店里逛了一圈也没有中意的,转而挑起了角落里的一堆瓷器残片。

121、店主仔细打量了她几眼,试探问:“姑娘您是干瓷器这行的?”

122、只有手艺人才对残片感兴趣,为的是研究其中的工艺再把好东西复刻出来。

123、温瓷翻出几块长条的残片,身上印着青花瓷的图案,拼起来正好合成一块大长条,看上去并不像是茶具,她拿起来问店主:“这是什么?”

124、“哎呦,您眼光真好啊。这叫瓷瓯,是古代的一种瓷乐器,用木杆敲击会有清脆乐声。”

125、音乐人对自己没见过的乐器有着天然的好奇心,她试着敲了一下,音色确实不错。

126、孟旸青进来的时候,店主正唾沫横飞地讲着野史,吹着这东西是哪个皇帝为了博美人一笑集了宫中多少乐匠烧制而成的。

127、故事不错,温瓷也没深信,拉了门口的男人看柜面上的残片,“你快看看这是什么?”

128、孟旸青只扫了一眼就不再看,沉眸看着店主,语气幽冷:“你给她看的什么宝贝?”

129、“孟哥,这你朋友啊。美女早说啊,我送你个小玩意儿也行啊。”店主一时有些心虚。

130、孟旸青双手按着温瓷的肩向他介绍:“这是温瓷,温窑的温,瓷器的瓷。”

131、介绍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整条街都是温家的。听说温濮远膝下只有一个掌上珠,单名一个瓷。

132、店家抹了抹脸上的虚汗,本以为来了个有钱的傻白甜,没想到是这条街未来的主人,连连赔着笑道歉:“哎呦温小姐,这东西你喜欢拿走吧,不值钱的。”

133、温瓷也不是仗势欺人的主:“该多少钱我就给多少,不用送我。”

134、店家摆了摆手,“这真不值什么钱,看样子应该是瓷马林巴的一个小件。这东西2014年才被人发明出来,我音乐学校旁边捡到的,当时天太黑还以为是什么古董呢。”

135、温瓷以为这东西最多也就是个仿制而成的假货,没想到连仿货都算不上。

136、对着孟旸青似笑非笑的眉眼,她一时面上无光,最后东西也没要就羞恼离店。

137、一路上温瓷都气鼓鼓的:“你有没有那个店主微信啊,记得让他不要告诉别人,太丢人了。”

138、孟旸青握着方向盘,手上十分松弛。

139、谁会满世界宣告自己是个奸商,还差点骗了温濮远的女儿,是嫌这条街租金不够高吗?

140、眼看着车开进一个岔路口,温瓷急忙说道:“调头,调头,我没说要回家啊。”

141、孟旸青淡淡睨了她一眼:“我最近挺忙的,没这么多时间接来送去,你要是还没玩够就回家找个司机。”

142、多少人求着给她当司机呢,也就眼前这一个对她退避三舍。

143、两人正在回家路上,温濮远正巧打来电话让他们回去吃午饭。

144、温瓷一进家门就听到温老爹爽朗的笑声,像是家里来了客人,几个人在聊着天。

145、厨房里有好几个人端着菜忙进忙出,翁姨见他们回来了,把手上的盘子交给边上人,擦了擦手拉着温瓷低语:“孟家来人了,带了不少礼呢。”

146、孟家?温瓷扭头看了眼孟旸青,这人脸上一贯的波澜不兴,看不出什么来。

147、“呦,这两个人这么快就回来了,旸青,你爸妈来了。”温濮远看到两人身影忙招了招手,“小瓷,叫人”。

148、“叔叔,阿姨。”温瓷欠了欠身,难得有些拘谨。

149、孟父一脸在商场沉浮多年的上位者威严,只微微扯了扯嘴角。倒是他旁边气质温柔的女士笑得一脸慈爱,视线来回在温瓷和孟旸青之间打转。

150、孟旸青没叫人,拿起筷子就埋头开始吃饭,孟太太的笑脸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151、说来也奇怪,温濮远从不限制孟旸青的自由,把他接来温家那会儿就说明了平时学校放了假他想家了也可以回去看看,但他似乎很少主动回去。

152、孟太太试探着开口:“旸青,旸青,挑个时间带着小瓷回去见见家里的亲戚,你们俩的事情也好定下来了。”

153、温瓷在旁听着,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154、什么叫等忙完这阵?他这是默认了他们的婚事吗?

155、孟父沉了脸,语声锐利:“忙不忙的都该回去看看家里长辈。”

156、“是的是的,孝敬亲长是应该的。也是我最近躲清闲了,温窑里的事都让旸青替我担着,这孩子忙起来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温濮远看着气氛冷肃下来,忙出来打圆场。

157、孟书怀不再多话,后面就都是孟太太在找话题了。

158、“听说小瓷是有名的音乐制作人,旸青他弟弟也是玩音乐的,到时候你们可以交流交流。”

159、“好。”温瓷本就是吃饱了回来的,桌上的氛围总觉得让人更难以下咽了。

160、饭后,温濮远让孟旸青带着父母到温窑转转,也是给他们一个单独相处机会,送到门口看着车开远,他瞬间沉了脸叫着温瓷进了书房。

161、书房的书桌斗柜都是挑了上好的檀木打造的,进去总能闻到淡淡陈香。

162、温濮远站在茶柜前挑挑拣拣,状似不经意地问:“小瓷,你说他们是来干嘛的?”

163、温濮远重重合上柜门:“他是到我这儿甩脸来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忘了那会儿是怎么求着我的了。现在孟家复起了又要脸了,嫌儿子入赘丢人了。”

164、孟家是想娶温她进门,而不是让儿子入赘。温瓷明白了几分,拿了茶饼接过沏茶的活儿。

165、看着女儿姿态娴雅有模有样地泡着茶,温濮远心里越发不快。

166、温家这么大的家业和他花朵一样的女儿配德城里哪一家的二代都绰绰有余,孟书怀竟然还一副死人脸很不情愿的样子。

167、书房一场谈话过后,温濮远很快有了行动。

168、几天后的红顶慈善晚会,他特意带上了温瓷和孟旸青一同出席。

169、红顶晚宴由红顶商会牵头举办,能拿到入场券的几乎都是德城核心圈的名流。平常深居简出的大佬们几乎都会赏脸来露个面,捐几件小玩样儿出来拍卖,拍得善款全部用于支援山区建设。

170、谢尔曼酒店的红毯一路铺到停车落脚处,两旁安排了大量的安保人员,一米一岗,最外层是蹲守多时的各大媒体。

171、晚上六点,黑色豪车逐渐进场,周围闪光灯照个不停。

172、这个大佬带的仍旧是糟糠之妻,那个身边的已经是三婚小娇妻。有的败家子今年被老爸踢出了队伍,又有哪两家联了姻大家一起走红毯。

173、此类豪门秘辛掰开了揉碎了能开个专栏讲上一个月,足以承包在场所有媒体人的当月kpi。

174、温濮远很早就离了婚,也不愿被人拿着放大镜扒过往。这种宴会他从前都是直接进内场捐钱了事,今年倒是主动提出来要走一走红毯。

175、作为商会老大哥,那当然是要压轴入场。

176、“来,让我们热烈欢迎温氏瓷业董事长温濮远先生携他的家人莅临晚会。”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介绍,所有镜头都对准了进场的劳斯莱斯。

177、温濮远率先从副座驾上下来,笑眯眯地向四周拱了拱手,而后一脸慈爱地看向后座。

178、众人也在翘首等着,温家王座上唯一的宝珠长什么模样。

179、没想到第二个从车里走下是个清隽英挺的青年,只往那儿一站就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感。

180、他不紧不慢地绕过车身,微微躬了身去迎车里的人,面色寡淡,动作却很绅士。

181、温瓷扶着他的胳膊探出头,温婉的盘发简单又优雅,颈间和耳边都配了大颗圆润澳白。

182、明眸皓齿,乌发红唇,走动间银白色的裙摆闪着细碎的光,真真就是一个娇贵宝珠。

183、“温先生,温先生,请问这是您的女婿吗?”

184、温濮远笑而不答,一副坐享天伦的样子。

185、温家向来低调,有些往事也没人再提起,今晚三人的露面倒是在内场又掀起了风浪。

186、几个刚拿到入场券的豪门新贵聚在一起悄声讨论着:

187、“可惜了,这么大的家业就一个女儿,到时候都便宜别人了。”

188、“便宜什么,那不就是个赘婿吗,人家生了孩子肯定还是姓温的。”

189、“听说那个原先家里也是不错的,快破产了把儿子送过去的,是哪一家来着想不起来了。”

190、细碎的议论声不知刺了谁的耳,有人咳嗽了一声以示提醒。等到温濮远进来的时候,悄谈声才骤然止住。

191、商会副会长蒋擎出来亲迎,调侃道:“温兄今天带了对金童玉女出来,春风得意啊,说不定明年就能抱上孙子了。”

192、那边又有人上前寒暄:“温兄,你送的那套汝瓷茶具被我那小孙子摔碎了一只公道杯,可得劳烦你再给我补上一只,要不然我都没心情喝茶了。”

193、温濮远献宝似地推出身后的孟旸青,“我现在享清福了,把温窑都交给旸青打理了,这小子烧出来的件釉色比我的还要好。”

194、孟旸青微微欠了欠身打招呼,他话不多,站在温濮远身侧时不时附和两句,谦逊有礼,又不卑不亢。

195、这还是孟旸青第一次出来应酬,众人端量了几眼眼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对着温濮远竖了个大拇指,“青年才俊啊,还是你眼睛毒辣。”

196、温瓷站得脚累,无心应酬,朝周围礼貌笑笑就去找熟人聊天了。

197、五号桌那边坐着全场唯一穿吸烟装打领结入场的飒爽酷女,朝着温瓷举了举酒杯示意。

198、那是温瓷的发小,也是蒋擎的女儿,蒋漫。

199、蒋漫用下巴指了指孟旸青那个方向,一脸的兴味:“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是不是现在就该着手给你设计婚纱了。”

200、蒋漫是炙手可热的婚纱设计师,穿一件romantic-loving的婚纱结婚是很多女孩的梦想。

201、“等定下来再说吧。”温瓷总觉得她和孟旸青的婚事很虚渺,爱情里该有的暧昧、粘腻、甚至是争吵,他们都没有。

202、有的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和他的按部就班。就像一场没有悬念的明盒游戏,没什么情绪起伏。

203、蒋漫察觉好友积极性不高,拿着酒杯碰了碰温瓷面前的杯子:“干嘛,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还不高兴啊,还是你在物欲横流的娱乐圈里看上哪个小鲜肉了。”

204、“哪有。”温瓷纤手持起高脚杯浅斟了一口,随意扫了一圈。

205、内场光线昏暗,十号桌的一对夫妻看着有些眼熟,仔细一看竟是孟旸青的父母。

206、孟书怀阴沉着脸看着那边笑谈正欢的温濮远一众人,孟太太时不时安抚着几句。

207、温瓷突然悟到父亲今天的难得高调,大约就是要打这位的脸,让圈里知晓内情的都忆一忆当初是谁向孟家施的援手。

208、他还要坐实孟旸青温家赘婿的身份,把孟家的那些嫁娶的小心思彻底堵死。

209、此后孟旸青或者孟家若有异动,那就是不折不扣的狼心狗肺了。商人重信,连对恩重的岳家都可以背弃,那谁还敢和孟家做生意。

210、但这场局里,孟旸青自始自终都像一个沉默的展品,闪光灯彻底照亮了他的商品属性。

211、温瓷突然心软得一塌糊涂,懒理周边的攀谈声,穿过浮华人群,对着人群中唯一的那个焦点,一路裙摆飞扬。

212、她小跑着走到孟旸青身后,揪了揪他的袖口。

213、周边的人都纷纷打趣:“年轻人就是黏糊啊,一刻也分开不得。”

214、孟旸青随她走了出来,面前娇女的眼神过于单纯炽热,像是什么湿漉漉的顺毛动物,让人不自觉地心软,“怎么了。”

215、女声细若蚊蝇:“我想回家了,我们回去吧。”

216、她今天穿了条抹胸的长裙,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本该骄傲似天鹅,现下却垂着头,不知怎么就心情低落了。

217、孟旸青下意识就想掏西装内袋里的烟,考虑到场合只能搓了搓手指作罢,低下头,声调温平,“你不是很期待你捐的那对耳环能拍出多少吗?你要是走了价钱至少得跌三成。”

218、耳边似有羽毛轻挠,带着温热气息,温瓷下意识地抖缩了一下。

219、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像极了情人间的呢喃。

220、几件拍品过后,就到了温瓷的这一件。

221、“06号拍品水滴型蓝宝石镶钻耳环,由温瓷女士捐赠,ssef给予其皇家蓝评价……”

222、一段冗长的介绍过后,拍卖师才报:“起拍价,一百二十万!”

223、不一会儿台下叫价就出到了两百万,这边价码才出那边桌上突然直接加价到了四百万。

224、这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引来小小骚动,温瓷转身看过去,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冲她挥了挥手。

225、那个阴魂不散的,从中学起就追着温瓷不放的追求者。

226、温瓷20岁生日那年,有人在德阳江畔放了一夜的烟花,差点引发重大火灾,就是宋昱的手笔。

227、在场的都是些人精,识趣地不跟宋昱抬价。宋小公子胜负欲极强,今天又是在心上人面前肯定愿下血本。

228、何况一对6克拉的钻石耳环四百万已经虚高,也没必要再加价。

229、托宋昱的福,温瓷再次成了焦点。

230、要不是拍卖场里向来的规矩是自家人不拍自家的东西,有抬价嫌疑,她就自己掏钱拍下了。

231、她身边的孟旸青依旧坐得沉稳挺拔,像是炎炎夏日的一方清正古井,任由外面骄阳似火,旁人再怎么侧目窥探,他都是沉静无澜。

232、台上拍卖师的锤子已经快落下,“四百万第二次,还有没有要竞价的?”

233、宋昱得意一笑,以为稳操胜券,下一秒就听到拍卖师振声宣告:“这边十号桌出价四百五十万,下一口五百万,还有人要出价的吗?”

234、自从十多年前孟氏输了对赌,全家上下就鲜少露面。名流圈里甚是市侩,从来只有老钱和新贵,有些人甚至都不认识十号桌的是哪位。

235、宋昱倒是认识,但并不放在眼里,刚要举牌就被父亲拦下,肃声道:“够了,少给我惹事。”

236、眼看着拍品落槌,宋昱很是不爽,“孟家都倒了多少年了,有什么好忌惮的。”

237、宋董恨铁不成钢:“万和集团上个月在湾区敲钟上市了,你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能不能有点别的。”

238、“万和和孟家有什么关系?”场内和宋昱一样只知孟家倒台,不知万和崛起的人不在少数。

239、这件拍品过后,孟书怀像是找到了什么发泄端口,像个散财童子一连拍下了三四件展品,明晃晃地释放出一种讯号——沉寂了多年的孟家又杀回了核心圈。

240、今夜过后,连带着孟旸青这三个字也要重新估量。

241、温瓷打着去卫生间的旗号离了席,一出来就给孟旸青发了微信:

242、【过个十分钟你就假装出来找我,我在停车场等你。】

243、温濮远哪里不知道女儿的小伎俩,笑道:“旸青,她要回去你就带她先回去吧,

244、温瓷在停车场等了一阵,迟迟不见孟旸青出来,只好又返回去。

245、“温濮远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为人之道的吗?”

246、电梯门开的时候,她正好听见了这两句。

247、浅金色的走廊泛着薄凉寒光,刚挨了巴掌的男人淡扯着唇,“您都把我卖了就别再端着父亲大人的款了,不合适。”

248、“你这个”孟书怀刚要开口,温瓷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249、她温温地笑着,却泄出一股凌人盛气,“叔叔,这儿还是有挺多人经过的。您要是觉得他哪儿不好,可以来我家给我爸指点指点。”

250、孟书怀不知道温瓷到底听了多少,一时有些难堪,甩下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姿态走了。

251、“你还好吗?”温瓷走近了,才看到孟旸青的嘴角已经肿了起来。

252、他用拇指刮过唇角,舌尖抵着腮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在可怜我吗,那倒也不必。”

253、温瓷挽住他的胳膊:“我们回家吧,司机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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