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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妈妈的记忆里,孩子成长的每一个瞬间都是珍贵的,越是艰险越历久弥新……
晚上回到家,刚满三岁的儿子正坐在客厅里看他的《蓝猫淘气三千问》。婆婆做好了饭菜,她拿出一张单子,说小克拉在幼儿园发烧了,这是老师曾给他吃过的药单。我一看,是“泰诺”、“小儿感冒冲剂”、“小儿止咳冲剂”之类。
真是见怪不怪了,自从小克拉九月份去了幼儿园,短短两个多月,这已经是第N次感冒发烧。吃罢晚饭,婆婆和我为保险起见,还是带着小克拉去看了老中医,开了三副中药。老郎中微笑着对我们说,“不要紧,吃了这三副药一定会好。”
我们深信不疑,小克拉可是特别服他老人家的药呢!
凌晨三点左右,小克拉又烧起来了,看来羚羊角的作用不大。我冲了一包“好娃娃”给儿子服下,一会儿他就出了一身汗,烧也退了。
上午婆婆在家看着儿子,没再送去幼儿园,而我照常去上班。一上午总有些心里不踏实,中午回家前跟领导打了个报告,如果有情况下午会晚些去。果然,一到中午高烧又起,用了半包小柴胡退烧,可是直到下午三点,小克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也越来越红,再次量体温,腋下读数为三十九度七!赶紧送医院!
市中心医院的儿科门诊少有的清闲,老医生一番望闻问切后很肯定的说是肺炎,要住院。“还是先打吊针再看看吧。”我们坚持在门诊治疗。于是拿了药在门诊的注射室输液。摆着四排木沙发的大厅里挂着两台电视机,十来个小朋友在家长的陪伴下一边看《猫和老鼠》一边吊针。我家的小子像是特意来看电视的,几个小时专注地盯着屏幕,晚上七点半一家人才饿着肚子回了家。
情况更糟了,烧没退,儿子咳了一夜。早上八点钟婆婆和我再次带着小克拉去看昨天的那位医生。老医生说病情没控制住,一定要住院!那就住吧,又不是第一次,自打儿子出生一周起,我就陪着他在省妇幼、省儿童医院住院,早就习惯了。
原来这里的住院部比门诊部热闹多了,一走进九病室就听到这里那里的小朋友在哭在叫。我问护士长是否有单间,回答是床位太紧张了,除了一间抢救室是单间的,剩下的只有三人间和六人间了。
护士安排我们去29床,是三人间的中铺。
用了一天的药,小克拉晚上不咳嗽了。
下午打完点滴,小克拉看见外铺的小朋友有一个氢气球,吵着也要。没办法,我出门给他买了两个,一个上面印着蓝猫、菲菲和淘气,另一个印着葫芦娃,他高兴地把印有蓝猫的气球抓在了手中,另一个送给了里铺的仅四个月大的小室友。
傍晚五时,病房里塞进了一个加铺,是一个两岁多的小病号,他一直哇哇地哭。他被爷爷、奶奶和爸爸围着,唯独没见到妈妈。他们一家四口都是瘦精精的,有着高高的颧骨、小小的脑袋,还操着外地的口音。孩子一直哭着要爷爷和爸爸,但是奶奶却一直把他拽在怀里。一打听,这个孩子在家已经抽搐了五个小时,大概是烧得太高太久了吧。
那孩子在间歇地闹着、哭着,晚上九点左右,他的再一次大哭惊醒了我的儿子。然后这一夜变得让人心烦意乱。小克拉隔几十分钟就醒来一次,神经质地要妈妈,一会儿说要大便,一会儿又说不要,整个晚上他的头发一直是湿湿的,我几乎无法安睡。
天还是蒙蒙亮,病房的人全都醒了,加铺的那位小朋友居然也能站在床上玩了。我给儿子穿戴整齐,想让他在查房前下地活动一下。可是小克拉没有一点儿精神,他对我说:“要出去,要妈妈抱。”“真是会撒娇啊!要妈妈抱着出去走走?”他点点头。我瞪了他一眼,抱着他朝着走廊尽头的阳台走去。他的脑袋耷拉着靠在我的耳边,不再说话。早餐时间,小克拉没有食欲,没吃东西。上了吊针后,他便睡了,头发一直还是湿湿的。
临近正午,他仍旧睡着。外铺的妈妈发话了,“你这孩子不对呀,你看他呼吸声好重,脸色也不对。”我们一惊,赶紧叫来了医生。一位医生来了,诊了一番后出去了,另一位医生又来了,接着又有几位医生来了——出事了?!
“上高氧!”“抽血!”一位护士推来了便携式吸养机,另一位护士在抽血,“你看看,血是黑色的!”我心里一阵又一阵地发紧。“要让孩子坐起来,方便他呼吸!”我毫不犹豫地坐上了床,让儿子靠在自己的胸前。送氧管套在儿子的鼻孔处,机器发出刺耳的声音,象是救护车的急救声。小克拉用口在呼吸,极度虚弱。
病房里一下子围上来好多人,有的在喊儿子的名字,他每每睁开眼看一下又闭上,仿佛要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吸气上。过了一会儿,儿科主任来了,她说孩子心跳在每分钟一百七十次以上,血液里二氧化碳浓度相当高,必须到抢救室急救。
“急救?!”我一身鸡皮疙瘩,耳旁一片机器呼啸,眼前一团人影浮动。护士通知我换房间,35号床,是一个单间。我抱着儿子移到35号病床,还没坐稳,主任又来了,她说要把儿子单独送到重症病房去,一级特护,直至脱离危险,家长只能在门外探视。
“崽崽,等会儿妈妈就不在你的身边了,有一位漂亮姐姐来照顾你,你要听话,好不好?”小克拉好象听懂了,他点了点头,于是我把他交给了一位高个子的护士。重症病室就在走廊的中间位置,里面有我的儿子和一对早产的婴儿,三名护士在里面一对一地照应着。我看见儿子在小床上躺着,好像睡着了,于是回到了35号病室。
眼看着就要好了,可以出院了,为什么突然会这样?我百思不解,心烦意乱,不知不觉呆坐至中午。
还没吃饭,一位病友的家长跑过来喊道,“快去看看你的孩子!”我一弹而起,跑到走廊的中间,隔着玻璃窗一看,三个护士正忙作一团,一个抱着我的儿子,两个在帮忙,她们是在帮他大便,可是小克拉太拧,他在反抗,小护士一个趔趄,差点儿两人都摔在了地上。“好可怜啊,我都看不下去了!”听见家长们的叹息,我再也忍不住,冲进了病室,一把将儿子搂在了怀里。
“崽崽,妈妈来了,是妈妈啊!”小克拉在我臂弯里里安静了下来。他的床上一片污秽。这孩子从不尿床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大小便都失禁了呢,我心疼极了,对护士说:“让我留下来吧,让我来照顾他!”院方答应了我的请求。
婆婆在病房外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我的孙儿啊,你是在幼儿园里撞邪了呀!我说了不要送幼儿园,你们偏偏不听!孙儿呀,我的孙儿呀!……”
一边是吸氧机,一边是三项监测仪,几条管子和电线连着儿子的身体。小克拉是个不喜欢束缚的孩子,他在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拨掉身上的东西,鉴于这种狂燥症状,院方破例允许再进来一位亲人陪护。
老公进到重症病房,盯着儿子,神情低落。“你妈那里安排好了吗?她这样在医院大吵大闹的,影响不好。”“放心,我姐、表哥表嫂都陪着。”“让他们陪她回去吧,这算是帮我们最大的忙了。”“嗯,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谁也劝不了……”
夜深了,监测仪上的心率、血氧量和呼吸频率三栏显示的数字在171、84、65的周围波动。值班女医生说,如果血氧量能在90以上稳住就可以安心了,我和老公懵懂地点头,心里却一点主意都没有。
一个正常孩子的三项指标应该是:心率90~120、血氧量95、呼吸频率16~35。小克拉的口在费劲地张合着,沉重的呼吸声渐渐无力,氧气管给了他多大的支持?似乎没有。也许是早已无力了吧,他似乎不再那么狂燥,偶有动作,那也是在告诉我他要尿尿了,我能懂他的意思,这是做妈妈的本能吧。可我希望自己的能力再大些,大到能把显示屏上的三个数字变回到正常值以内,但是直到凌晨四点依然是166、84、66。
值班医生把我和老公叫到办公室,她用肯定的口吻对我们说:“你家孩子的呼吸不行了,必须走最后一步,上呼吸机,这是我们院里最后的措施了,当然,上了呼吸机会对小孩子的某些器官产生一些损伤,不过已经没有其它办法了!你们的意思呢?”我俩面面相觑。想到公公两年前去世时的景象,上呼吸机不就等于受罪吗!“不!我不同意!”看了一眼老公,我逃似地回到儿子的身旁,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小手。
我们拒绝了院方的建议,固执地守在孩子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希望他能靠自己的力量度过难关。
清晨七时,小克拉突然用力地挣扎起来,他痛苦地呻吟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止不住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边划落。“崽崽,你怎么了?是不是胸口痛?”他困难地点头,心率一下子跳到200以上,一下子回落到170,突然只有60、40、20……“医生!医生!”我们惊恐万状,“崽崽,你一定要坚持住,坚持住!”老公也冲到儿子跟前,“崽啊,你要挺住啊!”院方立刻推来了呼吸机,叫来了实施插管术的大夫,吸氧、抽痰、麻醉、插管,二十分钟后儿子的呼吸已经由呼吸机替代,小小的嘴里插着5毫米的呼吸管,3毫米的胃管和一厘米的牙垫,周围是用来固定的胶布,漂亮的脸蛋已经扭曲了。监测仪上的数字又恢复为160、90、60。“医生,他会好起来吗?”女医生仍旧是那么肯定的口吻:“我们不能保证,现在只能说是维持他的生命体征,能不能闯过这一关就看他自己的了。”
手上和脚上分别打着点滴,三项监测仪和呼吸机都在正常运转,我的儿子昏睡着,连咳嗽都没有了声音,我握着他热乎乎的小手,在他的耳边呼唤他的名字,可是他没有丝毫的反应。中午、晚上,深夜十二点了,他依然如此。我的眼泪禁不住往下流,“崽崽,妈妈要你活着,要你活下来!”
看来,中心医院已经无能为力了,我必须自己想办法,找活路!省会城市的医疗技术一定比地方医院的强,冷静下来后,我拨通了高中同学的电话,哭着请他帮忙。他建议请省里的权威专家来会诊,并帮我联系了省人民医院的儿科主任。
老公的单位立即派车去省城,下午三点便请来了省里呼吸系统方面最权威的教授——一位中等个子花白头发的医生。他在众人的追簇下急急地走进重症监护室,“就是这个小孩子?”教授看了我一眼,马上给儿子听诊,然后问了我几个问题,又急急地走了出去。会诊的医生和亲戚朋友们都跟着去了医生办公室听教授分析病情,留下我一个人守着儿子。
没过多久,老公回转来告诉我,教授说了三点:一是这个时候不宜转院去省城,路上颠簸小孩子会受不了,会有生命危险;二是孩子得的是很严重的肺炎,病毒扩散速度很快,必须用最好的药来治;三是虽然会有被感染的可能,但是很有必要使用丙种球蛋白来提高孩子的抵抗力。
中心医院从来没在小儿患者身上使用过罗红霉素,听了专家的指点后,将药方作了大胆调整。我们如获救星,满心感恩。在省城上班的姐姐知道外甥病了,她竟不辞辛劳,白天上班,晚上赶过来帮我替手,只愿我能多眯一会儿。
我的儿子一直不醒。机器上显示的三项指标仍然是160、92、45。输液24小时不断,监测仪和呼吸机24小时运转。护士在三班倒,每隔一、两个小时抽一次痰,每隔三个小时量一次体温,每隔六个小时注射胃管一次。
我们24小时待在儿子的身边,帮他翻身、擦澡、换纸尿裤,在他的耳旁说话,在护士抽痰时稳住他的双手……一天一晃而过。
小克拉的体温一直居高不下,反复烧到三十九度七,医生决定不再用药降温,全面采用物理方法。冰冰一贴灵、冰枕、擦澡、少穿衣少盖被,儿子的体温居然下降到三十八度一至三十八度六了。
凌晨测过体温,又有些高了。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我决定去外面打点水来擦个澡。转身回来时看见护士们又乱作了一团,“你儿子把管子拨出来了!”“啊!我以为他——”我走近儿子,他平躺在床上,嘴里的东西已经被护士拿开了,是原来那张熟悉的脸了,“崽崽,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一颗泪珠儿从他的眼角滚落,“痒——好痒——”他居然能说话!虽然声音是那么地微弱。“我要桔子——”“不行,你喉咙痛,不能吃桔子,刚才已经给你喂了牛奶了,你不知道吧。”“我不要牛奶,我要豆奶。”我惊喜万分,桔子和豆奶是儿子平时最爱吃的东西,他还能说话,他还是清醒的!
插管的大夫又来了,他试了几次才成功地将管子插进去,这回他用的是>5.5毫米粗的管子,他说这样就不太容易被拨出来了,还说这插管比割皮还疼,对孩子的伤害也大,千万别再来一次了!我心疼地看着儿子,他又像似睡熟了一样,咳嗽依然没有声音,但是我不再那么害怕了。
中午时分,婆婆带着一个陌生男子突然走进了重症病室。那男子穿着灰布衣服,手上拿着一个道具,围着儿子的病床绕了三周,口中念念有词。“你们在干什么?”“莫作声!这是来保佑你儿子的!”“快出去,医生就要来了。”
三项指标逐渐正常:120、96、35。
早上做了抽血检查,血常规已经正常。肺部照片显示:左肺恢复较好,右肺仍有阴影,下肺好于上肺,估计是插管的影响所致。院方决定下午撤呼吸机。护士准备了五十毫升的果汁让小克拉自己吸,如果他不能进食,那么就只能保留胃管。
几乎在插管被拨掉的同时,小克拉睁开了眼睛,看见我望着他,他马上开口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我把耳朵凑到他的嘴边,听清楚他在说“我的气球呢?”
“要你的气球呀!”婆婆一听,马上跑出去买气球了。
“米粉没有,你先喝点果汁吧。”护士把吸管放进小克拉的嘴里,他三下五除二地一吸而光!
“呵!也撤掉胃管吧!”医生笑着吩咐护士,她哪里知道我家的这个小子是个食神啊,平时比我吃得还多,要不然怎么会超高又超重呢,我不禁也笑了。
没有了呼吸机的轰鸣,重症监护室里温馨了很多。小克拉在不停地念叨:“我要吃米粉,我要吃桔子,我要吃……”“啊,我的崽崽变成米粉崽崽了!”医生嘱咐我们只能喂流质或半流质,哎,要辛苦他多吃几顿了!
下午三点,小克拉从重症室迁回普通病房,靠近走廊尽头,非常安静。阳光从绿色的窗帘透进来,照到熟睡的小克拉的脸上。他在扯着嘴角笑咧,大概是在享用一餐丰盛的美食吧。
“人世间,除了生死,再无大事。我们接受任何一个人突然说再见,如果我们已经记住了每个值得珍惜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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