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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对干我而言是一隔静物写生,蔚蓝色的天空,袅袅的炊烟,尘黄色的一坯房子,房子边上一排排整齐挺拔的白杨树,马路旁那一棵棵粗大的沙枣树,还有那一直顺着马路延伸而去的茫茫大漠。这些就如同印签一般在我脑海深处戳着。那就是一种简单的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单纯快乐。那年,由于爷爷、奶奶远在他乡工作,两人觉得生活很是寂寞,便将我从父母身边接来与他们一起生活。
那时,我们住的房子都是场部统一盖的,一排排很是齐整。厚实的墙都是用大土坯一块块垒起来,墙壁上用麦秸杆和白灰泥混和涂抹而成,密不透风冬暖夏凉。每户人家的前面都有一间用一坯围成的小院,每个院子也都紧挨着前面人家的后墙,院子里堆积些杂物,放养些家禽家畜。从房子到小院,中间隔着条二米多宽的道,站在道的这头一眼可以看到那边尽头。所以,哪家有什么事情,只要呼喊一声,大家都会不约而同的过来帮忙。
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就一直在这种家庭氛围里共同生活、一同担当。爷爷在场部上班,奶奶和一些家属们在场部的菜地里工作。因为父母不在身边,再加上我又初来乍到,当时六岁的我很是害羞,也不爱和别人说话,基本上是别人问什么,我答什么。住在这里的人都来自外地,有江苏、四川、湖北、广西、浙江、河南等地的。虽然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生活习俗也不同,但每逢过节过年,大家都会聚集到场部的大礼堂内一同欢庆,如同一个大家庭。当然,最开心的就是我们这些小孩子了,口袋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嘴里嚼着香甜的奶糖,拿着鞭炮在冰雪天地里欢快地追逐、喊叫着,脸上永远堆积着灿烂的笑容。
在小伙伴当中,要数龙龙、强娃子、山娃子(小名)和我最要好了,他们几家都住在我家的前两排,在学校里我们的座位又都紧挨着。他们三人年龄都比我稍大些,而且又是打小在场部长大的,所以经常照顾我,我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回家,一起值日,一起做作业。章年的友谊是最纯真无邪的,它就好似一洼清泉,潺潺而流。
龙龙的父亲来自江苏南京,是个文人,经常在场部报刊上发表文章。他们家里有好多的书,我们。几个也特别喜欢到他们家中去,每逢休息天我们都聚到他家做作业,做完后就在他们家里看书。如果凑巧赶上他父亲兴致好,还能听他讲几段隋唐演义。那时,我们就时常争论奏琼、罗成、等将领谁本领高。龙龙的母亲来自四川,很和蔼,非常能干在全场都是出了名的。为了多挣钱,她常常在休息的时候去沙漠里挖药材。有一次,她休息的时候,又独自一人去沙漠深处挖肉苁蓉,到了很晚家人还不见她回来,就赶紧跑到场部广播。后来全场部的大人们花了近四个小时,才把在沙漠深处迷了路的她找回来。(我们场部紧挨着古尔班通古特大沙漠,里面盛产肉苁蓉是一种名贵中药材,挖出来晾干后很值钱。)她对我们非常好,经常在我们完成作业之后,炸油饼、油条、麻花给我们吃。我觉得她像妈妈一样,所以一直都叫她冯妈妈,每次听了之后,她就会堆起满脸的笑容,用她那温柔的手抚摸我的头,静静地看着我,嘴角挂着甜蜜,眼里溢满了母性的温柔,那时候,我常常在意识中认为她就是我母亲。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非常快,转眼我们即将迈进五年级。由于爷爷即将退休回老家养老,父亲也决定将我接回老家生活。就在那一年的夏日,一窜窜的沙枣刚刚挂满枝头。父亲来了,我也得以见到了分别多年的父亲。他和爷爷在场部忙活了一阵之后,将我的户口迁回了老家。而我也将告别我童年的伙伴,相处六年之久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告别我在此生活六年之久的第二故乡,新疆建设兵团农八师一四九团。
离别的前一个晚上,我彻夜未眠,龙龙他们三人在家里一直陪着我,模糊的记忆深处好像我们整晚都说着话,分别的话、相互鼓励的话和在一这么多年开心的时光。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而许多年、许多年之后的再次相见会在何时,也或许遥遥无期。分别后天各一方,我们也只有相互嘱咐勿忘通信联系。也只记得在离别的那一天,我抱着冯妈妈号啕大哭,就像是生离死别,久久没有蹬上场部送行的汽车。
这就是我童年的时光,有欢笑、有哭泣、有回味、有依恋,更有那甜甜的温暖。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由于各人居住地的搬迁,爷爷的过世,我也渐渐与他们失去了联系。然而,我时常在梦中回到童年的时光,回到那片深处沙漠戈壁的场部,与他们一起爬树采摘沙枣,一起奔跑在学校的操场上放风筝,一起在场部的菜窖里捉迷藏,一起拖着梭梭树枝在沙漠悠闲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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