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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剧团解散后,我做起了的姐。很快,翘惯了兰花指的手握住方向盘也应对自如。丈夫反对我从事的新职业,却循着关心的角度出发:“老婆,你当心着点,别把自已也给出租了去。”
笑话!凭着我这二十年的唱念做打功夫,那也不是白给的,想沾姑奶奶的便宜,没门!
话是这样说,但咱毕竟是女人,肚里还是敲小鼓的,倘若真碰上个窦尔礅式的人物,可不是耍花枪那么容易对付。所以,我只敢在城市周围打晃游,轻易不敢接更远一点的生意。
这天下午,天空阴沉沉的,气象台预报说傍晚前后有雷阵雨。
“到庙岗村得多少钱?”问话的是一位老汉,年过六旬的模样,五短身材,五官紧凑。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褶子简直就是一副地形标高图。
庙岗村是一个僻远的平原村子,我以前随剧团演出去过。一般情况下,没上车先问价的客人最让人放心。
“五十块钱吧。”我算计着里程犹疑着回答。
老汉没同我讨价还价,上车后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顺手递给我一张皱巴巴脏乎乎的大钞。
“下车再给吧。”我大度道。我已经决定接这趟远门生意。
刚出城,眼前一个闪电划过,接着雷声隆隆,崎里喀嚓,随即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我有点后悔,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赶路。好在雨势来得陡去得疾,一刻钟后,太阳出来了,公路两旁庄稼地里的玉米苗在倒车镜里油油地铺展。
“姑娘,把你车顶上的那个出租牌子取下好吗?”
“为什么?”老汉的要求真让我莫名其妙。
“我不想让我们村子里的人看着我是坐出租车回去的。”
“为什么?”
老汉迟疑着不肯说。
经不住我一再追问,他才告诉我其中缘由。原来,他的邻居是庙岗村的村长,特别霸道。村长想盖两间西陪房,用生石灰划房基线,硬划过他家两尺地皮。老汉同他论理,他回答得干脆:你去乡里告我吧。老汉真急了,说,我不去乡里,直接去县城。村长一愣,回过神来,阴阳怪气地说好啊好啊。老汉今天一大早赶到城里,县里各部门都去了,却都没胆量进去,只敢在大门外打磨旋。
“所以您就想出坐个轿车回家,吓唬吓唬那个鬼孙?”我问。
老汉不做声,两手局促地对搓。我缓缓地停住车,把出租牌子放进后车厢。我对老汉说:“大爷,咱爷俩今天好好演一出。”
西边的晚霞红彤彤的,刚下过雨天空纤尘不染。村民端着碗在街上吃饭。
我随老汉走下车。村民们的眼光可真热啊,热得我这个颇有舞台经验的演员都有点慌场。老汉领着我到划好的房基线上看,不看倒还罢了,一看之下,气的我是二目红。连我这个外行人都看出来了,把房基线画到别人家院子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又是什么?
“同志,你是....”
以前经常下乡演出,我自认还是有眼的。
我问:“你是村长?”
“是。”
“哼!”大家别小看这一嗓子,当年排演剧目时,我是B角,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我”大义凛然、拍案而起。导演夸奖我这段戏演得好,还让A角老大姐向我学习呢。
我拂袖上车,发动车后潦水而去。半道上,我不禁一笑,演得太投入了,竟然忘记收老汉的车费。
一个月后,那个老汉还是找到了我。一见面,他搓着手满脸胀红地对我说:“姑娘,总算找到你了,太感谢你了!”他不仅还了我车费,还给我带来一小口袋花生。
我问他后来到底怎么着了,他兴奋地说:“你走后没几天,村长把房基线划回去了。他盖房子时,我过去给他帮忙,他还亲自给我敬烟点火呢!”
老汉坚决谢绝我送他,我也没有强人所难。我们都清楚,戏演过了,会穿帮的。
作者:葛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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