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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30天在头条写日记#
作者之凡
第二章父亲的不公
哥哥的倒地打滚,是因为我把他胳膊上的骨头给打裂了。
但在当时,刚满六岁的我非常无知,并不懂伤着骨头的严重性,只是觉着哥哥在地上打滚的样子狼狈、解气、可笑。我一边拍手,一边坏笑:
“呵呵呵,好玩,好玩,太好玩了。”
“哎吆,疼死我了。”我哥一只手护着另一只胳膊,依旧在地上翻滚哀嚎。
这时,我爹闻讯赶来,正是他的出面干预,才让我对哥哥的仇恨进一步升级。
我爹名叫村二,地地道道的庄稼人,由于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灰头土脸的没啥模样,他个子不高,人瘦得像根麻杆,他的腿有些残疾,这是他盖屋子时,从脚手架上摔伤落下的后遗症。
我爹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二,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头生稀罕,老生娇,最苦的就是我半山腰。”
他经常抱怨爷爷宅基地分得不公,说他一碗水没端平,可在我看来,爷爷比他强多了,最起码爷爷不歧视我爹。当然,我与我爹的着眼点差别很大。
我处在孩子的世界里,关注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虽然这在大人眼里,微不足道,但是对于孩提的我来说,就像一座座难以逾越的鸿沟,这鸿沟可能会影响我一辈子。
尤其是在我犯错时,我爹对待我就像一个大权独揽的暴君。
但现在想想,当时的我是真没法与我哥相提并论的,我哥不光是长相与个子超出我一大截,就连性格与习惯也是我不能比的。
哥哥不急不躁,性格稳定,做事有始有终,让干啥就干啥,不会干的事情,及时向大人请教。
我与哥哥相悖,凡是他被父母夸赞的优点,我一概反着干。我生性懒惰,啥事都干不好。要是谁指使我干活,我必须先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满,再说做活。所以等待我的,往往是父亲的毒打,这几乎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我偏执地认为,这都是父母的偏心造成的,我把这笔账算到了我哥头上,谁叫他比我强了。
我爹的这种不公,在处理哥哥胳膊受伤这件事上,更体现地淋漓尽致,最起码我认为这样。
当他得知事情的缘由之后,便指着远处的我,狮子一般地吼叫:
“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我哥会看事,见我向爹走来,他痛苦地朝我喊道:
“弟弟,别过来,咱爹会把你打死的。”
可我天生是个犟筋,根本不听劝,即便是前面是火坑,我也要跳。这样做的原因就是向父亲示威,我就想看他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我像刘胡兰面对敌人的铡刀一样,迎着父亲勇敢地走了过去。
只见我爹牙咬着,舌头卷着,眼睛里喷着火,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粗气。
此时,一旁的哥哥更着急了,他不顾疼痛地朝我大喊:
“小混蛋,还不快跑。”
人在气头上,啥事都能做出来,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会避开这种锋芒。我也完全有时间跑开,即便是我爹拼命追赶,也绝对抓不着我。可我是一个另类,对于哥哥的一再提醒置若罔闻,非要鸡蛋碰石头。
我爹一把拧着我的耳朵,抬腿往我屁股上就是一脚,我站着不动,愤怒地瞪着小眼睛,大声争辩:
“明明是他先打我的,为啥要打我?”
“你说我为啥打你!”父亲脸猪肝一样红紫。
我愤怒地喊道:“你不打死我,你就是孬种。”
其实父亲刚才脚下是留着情的,可经我的话一激,他一下失去了理智,雨点一般的拳头耳光朝我一阵乱打。
猛然间,我的太阳穴重重地挨了一下,我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地上,等我完全苏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上午。
站在床前的父亲,长出一口气,他一边走动,一边粗声大气地说:
“我这鬼孩子,都是你闯的祸,你把哥哥的胳膊都打折了,不狠狠地教训你一下能行不?长大了还不成杀人犯……”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我,感情异常脆弱,我很想躺在我爹的怀里大哭一场。
可我爹仍在不停地责备我,他依然偏向我哥,我心中更不平衡,对我哥更恨了,是他夺走了我应该得到的父爱。我心里一直挣扎:
“凭啥我哥比我主贵?凭啥?”
我不想再看我爹那张可恨的脸,不想再听父亲的责备,想把脸背过去,但是头疼的厉害,动弹不得。我紧闭着眼,用手指头堵住耳朵,眼泪哗哗地往外涌……
我暗暗发誓,如果我能娶妻生子,我只要一个孩子,不让孩子受到对比的伤害。
谁知这件事到这里还没算完,等待我的是母亲的唠叨,在我看来,她的唠叨,比我挨打还难受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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